迅速起身往前。
一邊走,還一邊對跟上來的助理小周要濕紙巾擦手,“真是晦氣的東西。”
接連被兩個男人威脅,梁安瑩渾身冒冷汗,整個人像是被太陽曬蔫了的花,眼裏再沒有了盛氣。
清晨的一場鬧劇,總算散盡。
《海棠》整個劇組的人都沒料到,這部劇才開拍第二天就鬧出這麽多事來。
好在大家都在這個行業待了這麽久,風風浪浪的見得多了,而且開除的並不是多麽重要的角色,頂多補拍幾場昨天的鏡頭,於是便沒多在意,隻當是好事多磨了。
不過,經過這場鬧劇,也沒人敢再動賣路透照的念頭。
衛清連夜趕過來,又忙活了一早,在片場看了一會兒便回了酒店休息。
等到他再次來到片場,已經是日暮。
劇組正在拍攝陸婉瑩被人騙至青樓賣身的戲份。
陸婉瑩誓死不簽賣身契,與青樓的小廝鬧將起來,並趁亂逃出青樓。
陳圓圓已經換了一副打扮,早上那個清純禁欲係的小丫鬟此刻成了灰頭土臉的小乞丐。
為了貼合角色的處境,她是純素顏出鏡,臉上還抹了不少髒汙,頭發亂得像個鳥巢,身上的衣服也是又破又皺又髒。
這個造型剛出來時,劉導起初還擔心小姑娘會心有不願,畢竟是愛美的年紀。
哪知陳圓圓一點都沒嫌棄,還十分耿直得道:“我看過不少年代戲,裏麵有很多窮苦出身的角色都化著大濃妝,畫麵是好看了,可總覺得有些假,這樣正好。”
“劉導,我很能吃苦的,所以你不必擔心我有想法。”陳圓圓衝劉導燦然一笑。
劉導很滿意陳圓圓的態度,對於衛清的眼光也是越來越佩服。
陳圓圓不逛在造型上能吃苦,挨打的戲份也堅持自己上。
“這種程度的打戲還不至於用替身,再說了,來真的我的情緒也會更到位。”陳圓圓說。
為求逼真,劉導當然是希望能自己上的,不過他仍有些顧慮:“雖說武行們受過專業訓練,但疼還是會真的疼。”
陳圓圓一臉堅定:“沒事的,我很能忍疼。”
衛清一腳踏入室內,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很能忍疼……
腦子裏不由自主地響起何扁舟說過的話:“那混蛋根本當人家是人肉沙包。”
說不清什麽情緒上來,衛清的目光凝在陳圓圓那張髒汙的臉上,久久不能移開。
“你很重視她。”不知何時,溫秋雲走了過來,她手裏端著一個保溫杯,剛換完造型出來,等候下一場戲的開拍。
保溫杯裏散發著一股藥味,衛清一聞就知道是潤嗓子的藥茶。
早些年他和溫秋雲合作過一部電影,這藥茶的方子還是他告訴她的,一時,竟有些懷念過去拍戲的日子。
衛清沒有接溫秋雲的話,反問她:“你覺得她怎麽樣?”
“為人不知道,長得很漂亮,演技方麵悟性和天分都不錯,不過還有些生澀。”溫秋雲客觀點評。
“第一次演戲,生澀是難免的,但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如魚得水。”
衛清語氣中難掩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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