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聽風崖祭奠她,沒想到,我太思念母親,忘了時辰,回來的時候,就已經這麽晚了。我不想讓別人知道,夏大人能不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她這番話說的並沒有不合理的地方。刑部裏放著大量的死亡卷宗,對於當年她母親墜崖的事,夏海晏也略有耳聞。
“馮大小姐請節哀。”夏海晏仔細地思索著她的話,沒有加以為難,隻是奉勸道:“但是,近來金陵城中劫匪出沒,馮大小姐這麽晚回去不安全,本官派幾個人送你回府。”
“謝過夏大人。”馮兮和感激涕零地回到馬車上,在拉下車簾的那一刻,她已把淚水收了回去,唇邊泛著一抹淺笑。
刑部侍郎夏海晏是刑部尚書夏衍的嫡長子,從十歲起,就能斷案,協助他父親破獲過數起案件。七年前,他參加科舉考試,明經及第後,到幽州出任都督府法曹。
五年前,他又被破格任命為左侍郎,調回金陵,緊跟其父的步伐,到刑部當差,其為人正義凜然,鐵麵無私,擔任左侍郎的這幾年來,在他手上從沒出現過一起冤假錯案,人稱冷麵侍郎。
沒想到,今日遠影去報案,將這號人物請了過去。這真是個意外的收獲。
春風樓那邊,遠影指認了雲淺寒,但是,雲淺寒清醒過來後,把頭蒙在被子裏,死活不承認自己是被綁來的,非說自己就是春風樓的姑娘。加上老鴇和其他人的口供一致,刑部的人和遠影也沒辦法,隻好先回去複命。
“你這婊子到底是誰啊?”趙無庸給門上了閂,扯開錦被,氣呼呼地踢了雲淺寒一腳後,隨意披上外裳,腰部的肥肉在一塊塊抖動著。
他覺得,這真的是他逛青樓以來,最鬱悶的一次經曆。
下午的時候,他是在隔壁秋風樓,喝小酒,聽小曲,抱著春花秋月的。但是,他看到一個小痞子坐在秋風樓門口,翻閱一本香豔的話本,流著口水,好奇心就來了。
他上前把小痞子手中的話本搶過來,看清話本裏不著寸縷的美人時,還真是眼前一亮,經過打聽,才知道那美人是春風樓新一任花魁。他當即就跑回家裏,卷了巨款過來。
當進了房間,他喝了老鴇送的酒,連美人的麵紗都來不及揭下就迫不及待地摟著她到了榻上。清醒過後,看清美人的臉後,他的眼睛更是一亮,沒想到房門口卻圍著一群捕快。
雲淺寒縮在床榻的最裏麵,一聲不吭,隻有眼淚在不停地掉。她醒過來,隻明白自己失身了,然後,不敢讓任何人看到她的模樣。
毀了,毀了。她的腦子一片空白,隻感覺一切都已被摧毀。
原來,現在躺在這裏的應該是馮兮和。
“喂,老子問你話呢!”趙無庸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裏更添堵,他還沒撒氣呢,她就敢擺臉色給他看。
雲淺寒被揍了幾頓,痛的厲害,但她又不想說出身份,不然,明日全城都該知道她的醜事了。
“我、我是馮國公府裏的二小姐。”
“啊?你是馮清玥?”趙無庸的態度馬上變得友好起來,湊過去輕輕地摸了一把,“你怎麽不早點跟老子說呀。”
他看著她的眼神也愈發灼熱,早就聽說馮清玥貌美,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那花個幾萬兩睡到國公府的二小姐也算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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