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角微揚,他已是一步上前,揭下了所謂的平安符,又往牆麵上貼了另外幾道符咒,念了會咒語。
貼罷之後,僧人便自行離開,雲長依的臉一白,不禁詢問:“大師,你這是要去哪,莫不是賊贓了我之後,攜帶著不利於背後主謀的證據而逃?”
“東瀛和蓬萊。”僧人步履微停,收起佛珠,雙手合十,“天機不可泄露太多,貧僧的義務已盡,也該遨遊四海,找妙僧一聚了。”
眾人聽到“妙僧”的名字以後,一時間,議論開來,能跟妙僧交上朋友的,那這位大師也必是高人無疑。
而且,蓬萊和東瀛那可都是仙島,難不成這位大師也是要準備成仙的?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寬大的袈裟隨風鼓起,漸行漸遠。
雲長依身側的婢女蕊珠掏出帕子,為雲長依擦拭著臉上的蛋液,小聲怨懟著,“縣主,你為什麽不找南宮少爺來幫忙呢?”
南宮家的少爺是雲長依的愛慕者之一,他寫的一手狂草,一度讓城中的才子爭相效仿。
若是雲長依請他來幫忙,稱要辨認符咒,那信服力自然會高許多,何至於被百姓唾罵。
“我已經暴露了太多,眼下正是收斂鋒芒之際,如果再讓人知道我與南宮少爺相交甚好,那陛下真留不得我了。”雲長依用衣袖去蹭著臉上的汙漬,輕輕地怨憤道:“我受點委屈事小,南宮少爺真要是來,那麻煩可就大了。”
“那縣主就忍下這份委屈了?”蕊珠又問。
怎麽可能忍下!雲長依的眼中劃過狠色,吩咐說:“你去讓組織的人盯牢這個僧侶。”
蕊珠道了聲“是”後,便扶著雲長依先進屋,躲避源源不絕的臭雞蛋。
馮兮和看著狼狽的主仆,回頭問錢緋緋,“你從哪裏請來的大師?”
一開始,她覺得那名僧侶是名神棍,可是,觀察他的周身氣度,便覺他的身上有一派超然和脫俗的氣韻,沒有多年的虔心向佛,是得不來的。
錢緋緋搖頭說:“人不是我帶來的,而是……”
她的眼睛望向了停在街角的一輛帷布馬車上,繼續說:“我剛剛在半路上遇到裕王府的人,是他們讓我把人一起帶過來。”
馮兮和抬眸望去時,馬車已掉頭往回駛去,眼中有異樣的情緒油然升起,她低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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