滯地看著城門的方向。
“小姐,皇長孫殿下已經回去,我們也回去吧。”福兒悉心勸道。
周新顏愣了一瞬,才默然收回目光。
可她坐在窗邊,仍是不願離去。
當初,華國使團入京時,她就如這般,也是遠遠地看著,如今,宇文灝臨走的時候,也沒有跟她多說一句告別的話語,好似他們從來就是陌生人。
福兒見她如此傷心,不禁勸道:“小姐,你看皇長孫殿下也沒有從我朝選妃,說不定,在他心中還是有你的。”
周新顏聽罷,未說什麽,她微微垂下螓首,眸中透著淡淡的失落。
*
顧時引入宮覲見完昌德帝,接受朝臣的祝賀之後,迅速地回到了裕王府內。
“兮和!”他喚了一聲,到了王府門口,他即是興高采烈地帶著冰燈玉露,走進去。
然而,他尋遍了所有角落,都沒有見到馮兮和的蹤影。
顧時引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眸色漸漸地沉下。
“王妃呢?”他駐足,向一名護衛問道:“本王不是讓你們留意,在這段時間內,不能讓她出府,也不能讓任何人動她嗎?”
護衛微詫,怯生生地抬起眼皮,“王爺,你不是又給了王妃一張休書,要趕她出門嗎?”
馮兮和都不是裕王妃,被顧時引趕出去了,他們為什麽還要護她?
更何況,她還是宇文晉的骨血,留著她,豈不是在給王爺找麻煩麽?
顧時引微攏眉心,不解道:“本王什麽時候給過她休書?”
他怎麽可能會給她休書。
護衛傻眼了,便一五一十地說來,“在太子回朝的慶典前,王妃娘娘曾經拿出一封按了你手印的休書出來,說是你在臨走之前給她的。”
顧時引的腦子“轟隆隆”的響,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帶著她一同遊秦淮河的雨夜。
他的心中一驚,恍然大悟,難怪那天,他感覺她有些不對勁,怕是她早已知道宇文晉的身份,做好了離開他的準備。
“她現在在哪?”顧時引迫切地詢問。
“天牢。”
顧時引的麵容一僵,心道,以她如今的身份,要是沒有庇佑,淪落到天牢裏,不知會遭遇什麽,他實在不敢想象。
他心急如焚,即是邁步府門口走去。
護衛執著地攔在他的身前,“王爺,你不能去啊,那個女人就是禍水,她如今自己走掉,最好不過了。”
“滾!”顧時引怒喝一聲,護衛嚇得趕緊側身讓開。
顧時引翻身上馬,直奔天牢的方向而去,在一眨眼的功夫間,護衛就見不到人影。
在屋簷上守著的顧準也趕緊跟上,叫喚著,“王爺,你等等我!”
天牢的守衛看到顧時引怒氣衝衝地前來,不知發生了何事。
他們齊齊跪下,忙是殷勤地問道:“王爺可有什麽事,需要屬下盡力?”
顧準上前,泠然問道:“裕王妃在哪?王爺要見她。”
守衛們互相看了幾眼,甚是奇怪地說:“天牢裏,哪有什麽裕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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