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行個方便把鑰匙給我們唄。”
夏星冉暗戳戳的笑了,埋怨自己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忘了,忍不住半眯著眼睛給韓辰洛豎起了大拇指。
“鑰匙?”眾人的疑惑的重複了一句。
單之恩一拍腦袋,走過來解釋道:“那棟房子原先是我們蓋的不假,不過五年前已經作為充公的財產了。後來有個人不知使了什麽手段,把房子又買了回來,還重新裝修,每個月還給我1000塊錢,讓我好好看著那棟房子。”
“怪不得今天我們剛一進去,剛亮起燈,大叔您就發現了,差點把我們嚇個半死呢。”韓辰洛恍然大悟。
單之恩撓了撓後脖頸,憨憨的笑了,嘴裏連聲說著抱歉誤會這樣的話。
“單大叔,照您這麽說,那房子的鑰匙除了他,連您都沒有嗎?”夏星冉想起那日被綁架,她明明聽見了清晰的開鎖聲音,後背開始泛起一層薄汗。
“是啊。那房子他寶貝似的,看的緊,從不許人進去打擾的。”單大叔點了點頭。
“您知道那人是誰嗎?”夏星冉手心裏全是汗,緊張的不行。
單之恩五官因為用力思考皺了起來,抓了抓太陽穴道:“他的名字我不認得,但是我認得他這個人。就是從前一直跟著夏教授的那個小夥子,生的一副好模樣!高高大大,白白淨淨的。”
夏星冉脆弱的內心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折磨,猶如被人捅了一刀,又狠狠地攪動了幾下,感受到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想起自己對綁架之人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想起綁架之人對自己了如指掌的生活習慣和喜好,想起她被救當日白墨琰奇怪斷掉的腿。
這些和剛剛單之恩的信息,都指向了唯一的一個人。
“白、墨、琰。”
簡單的三個字,聽的在場所有人猶如墜入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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