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夏星冉回來一起製定手術方案。
夏星冉聯合了八大科室的醫生在一起討論,她仔細看了每份檢查報告,麵色凝重的同會議室的眾人說道:
“沈局的母親之前竟然還經曆了兩次介入手術。從這份報告看,血管變異情況嚴重。肝側支靜脈、膈動脈、腸係膜上動脈、肝右動脈均存在大量出血風險。”
“不僅如此,患者已經接近80歲的高齡,還伴有高血壓,心肺功能也很差,術中極易出現猝死,危險係數極高。”內科的苗醫生提出了自己專業範圍的擔憂。
“患者有沒有腹水也需要考慮。還有術中的出血量都需要提前做好評估。”陳護士長經驗老道的指出了手術的準備工作。
會議開了足足四個小時,最終眾人為沈局的母親量身製訂了五套手術方案。
……
散會後,夏星冉顧不上休息,先去了趟會計室,得到數據後,鐵青著一張臉,直接跑進了白正謙的辦公室。
“回來啦。果然還是沈局長的麵子夠大……”白正謙坐在轉椅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夏星冉。
夏星冉不想和他周旋,眼似利劍一般射向白正謙,開門見山打斷道:“白院,馮南那孩子您有印象嗎?”
白正謙身形一頓,緩緩坐直了身子,看向夏星冉。
“應該有印象吧。畢竟那可是您的財神爺啊。”
夏星冉眼裏溢滿了悲憤,嘴角揚起一抹譏諷:“整整五年,每個月高出十倍的透析費,多達1728萬的額外費用。白院,您不會不記得吧。”
被捅破了窗戶紙的白正謙反而顯得輕鬆起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拿起一根雪茄悠閑自得的點燃,等到煙雲繚繞時,聳了聳肩,模糊中透出一張無畏的臉:“那又如何?”
“這根本就是犯罪!”夏星冉氣極,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夏星冉,我發現你和你父親真的很像。都喜歡把自己當救世主。結果到頭來,隻會讓事情越變越糟糕。”
白正謙沉默片刻後,將雪茄在煙灰缸裏用力按了按,再抬眸望向夏星冉時,眼裏閃過一絲狠戾而興奮的笑容:
“你有沒有想過,馮源死了被抄了家,馮南以後連原價的透析費都交不起。還有,福利院裏的三百多名孩子,也即將連冷水、饅頭都吃不上。”
夏星冉後背逐漸蔓上一層冷汗,呼吸漸漸變的急促起來。
白正謙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子前傾,像一頭張開了血盆大口的獅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夏星冉,冷然嗤笑一聲:“而這一切,都是你那所謂的好心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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