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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昊天蹲在他身側,詭異的笑聲充斥整個大廳:“趙局長,若是你現在告訴我,還有一線生機,再遲,可真就沒了。”
見趙知韞嘴巴一張一合,越昊天欣喜的將耳朵湊近。
“不、知、道。”
趙知韞已經神誌不清,卻一直在低聲呢喃重複著這三個字。
越昊天笑容徹底消失,眼神狠戾,抬腳狠狠地在趙知韞的胸膛上反複踩踏蹂躪。趙知韞的嘴猶如一個小噴泉般,一朵一朵的往外開著妖豔的紅花。
最後,他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身子不受控的劇烈抖動了幾下。瞳孔漸漸散大,嘴角處難以遏製的湧出一股股鮮紅的血沫,順著下巴流至胸前,將胸膛染的一片猩紅,血腥氣霎時彌漫開來。七竅流血,令人不寒而栗。
越昊天滿臉享受的觀看完了趙知韞死亡的全過程,麵上笑容愈盛。他起身走到趙知韞屍體邊,踢了兩腳,確定死透了,走到窗戶邊打開窗戶通風。
“把他拖下去帶到市警局門口。他們會知道怎麽處理的。”
越昊天將未燃盡的雪茄在煙灰缸裏掐滅,負手走了出去。語氣輕鬆的仿佛隻是死了隻再尋常不過的家禽而已。
……
夏星冉他們還沒趕到公安總部門口,手機上便推送出一條新聞。
“A市警局前局長趙知韞,今日由於過量注射有毒液體,已被發現死在家中。並從其家中的儲藏室裏,搜出大量有毒物品。據調查,趙知韞自接任A市警局以來,一直參與販賣走私有毒物品,導致A市抓捕有毒物品犯人一直受阻。目前案件正在進一步審理中,A台記者將持續為您報道。”
夏星冉頭頂猶如響了個悶雷,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將那條新聞反複看了十幾遍,確定無疑後,她不顧形象的抱著韓辰洛,在公交車上聲嘶力竭的大哭起來。
韓辰洛懷抱著抽噎的夏星冉,黑如點漆的眼睛裏也充滿了震驚和悲痛。他想起因為夏星冉失蹤案第一次見到趙知韞的情景,恍如隔世。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下車後,夏星冉臉上掛著淚痕,橫衝直撞的就往公安總部裏直衝了進去。
“溫部長,趙局長一定是被冤枉的,我認識他,他不是那樣的人!”見到溫濟川後,夏星冉死死拽住他的衣袖,哭著搖頭道。
溫濟川忙將夏星冉扶起,拿過桌上的抽紙遞給她,輕輕拍著她的肩膀道:“小夏,你先別急。事發突然,我們也覺得有些蹊蹺。我剛剛已經申請了,一會兒我派老林親自去A市查案。他可是我們這裏最厲害的刑警了!”
正說著,一位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皮膚黝黑的男子,朝著他們走了過來。對溫濟川敬了個軍禮,而後朝夏星冉伸出了手:
“夏醫生好,我叫林仁,是華國公安總部刑警大隊的大隊長。您放心,我一定將趙局長的案子查清楚,絕不讓我們的任何一位同行蒙冤!”
夏星冉看了看他,總覺得有些麵熟,似乎在哪裏見到過,可一時半會卻又記不起那年月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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