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走也不打聲招呼。”夏星冉有些悵然若失。
“估計是又有什麽宴會急事唄。像白醫生這樣的貴公子,自然忙碌。”韓辰洛話語裏充滿了針尖般的嘲諷。
夏星冉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鼻子輕抬,微微瞪了他一眼:“凡我說一句,你就牽三掛四的。算了,等忙完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吧。”說完便帶著郝甜一路往病房走去。
……
夏星冉以術後檢查為由將紀靈暫時轉入了一個單人病房裏。
諸事停妥後,她輕輕拍了拍旁邊的郝甜,然後輕輕的走了出去。
郝甜看了眼前蒼白羸弱,猶如外頭風中裹挾著的樹葉一般的紀靈,一股心酸突然泛上心頭。
她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坐到她病床邊,雙手緊握住紀靈的手:“紀靈妹妹,我是郝甜。如果你真的同我一樣,我希望你可以勇敢的告訴我。你的忍讓並不會讓惡人收斂,隻會給自己帶來變本加厲的傷害。”
紀靈的頭漸漸低了下去:“可,我以後就沒法做人了。大家都會唾棄,會嫌棄我。我整個人生就毀了!”
“錯的人從來都不是你,你是受害者。該被懲治,被唾棄,被嫌棄的人是他們,不是你。”曾幾何時,郝甜也深陷受害者有罪論的錯誤思想裏無法自拔,直到她遇見了夏星冉。
“我們總會遇到人生中的那束光,或早或晚,而現在就是你遇到的時候。”郝甜眼眸亮亮的,起身抱了抱紀靈:“別怕。”
病房床上的被子描繪著藍白條紋,荒寒的牆壁和冰冷的瓷磚。紀靈冷的打顫,雙手緊緊握住郝甜的手。因為用力,她蒼白的皮膚被染的暈紅一片,像野地裏盛開的紅花石蒜。
半日後,日暮西沉。紀靈眼中有郝甜似曾相識的脆弱恐懼。她渾身顫抖,緊緊握著郝甜的手腕,艱難的開口道:“我以為他是來拯救我的,卻沒想到是毀滅的深淵地獄。”
“孩子的父親,是我的大伯,我已故爸爸的親哥哥。”紀靈閉上眼,郝甜看見她清秀的臉上,迅速流下兩條深深地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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