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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富麗堂皇的白家別墅裏,此刻也是人影幢幢,熱鬧非凡。
白正謙和蘇禮純酒過三巡,彼此都紅著臉滴著汗,在餐廳裏大聲的憶古惜今。
顧棠早早就下了桌,一個人籠著暖手爐,坐在陽台上望著外頭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麽,臉上充滿了不合時宜的哀傷。
蘇綰綰則一直幫著白墨琰,整理他給動物收容所的那些毛孩子,買的新年衣服和食物。
“二嫂。”
片刻後,蘇禮純嘶啞的聲音在顧棠身後響起。顧棠略不自在的動了動,緊了緊身上的毛毯。
蘇禮純搬了個板凳,隨意的在顧棠身邊坐下。他盯著顧棠看了有好一會兒,低頭苦笑道:“原來二嫂也是長情的人。我還以為今夜難過的隻有我一個人。”
顧棠眼皮微抬,嗤笑一聲道:“瘋完了?也難為你每年都要陪他演這一出兄弟情深的戲碼,也不嫌累的慌。”
蘇禮純聽出顧棠話裏的譏諷,倒也不惱,大喇喇的靠在椅背上笑道:“二嫂日日如此,都沒覺累。弟弟一年不過一次,又豈敢說累。”
顧棠立刻警惕的看向蘇禮純。感受到顧棠來者不善的眼神,蘇禮純也死死地盯著她,泛紅的眼珠子幾乎要迸射而出,令人毛骨悚然。
顧棠迅速將頭轉向對麵,緊張不安。眼神驚魂未定,快速的眨了眨眼睛,努力定了定神。
“蘇禮純,你要發酒瘋就去別處。”顧棠聲色厲苒的下了逐客令。
“你知道我什麽意思!”蘇禮純騰的一下起身,大步走到顧棠麵前吼道:“筱柔是我心中摯愛,她到底是怎麽死的,你不可能不知道!”蘇禮純用力戳著自己的胸口,發出砰砰的聲響。
顧棠眼淚在眼眶打轉,目光閃動間,流露出難以名狀的複雜之色。既有難以掩飾的深刻恨意,又有舔犢情深的綿綿情意,還有一抹一瞬而逝的痛悔之色。
她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生生將眼淚逼了回去,才抬眸望著悲憤交加的蘇禮純,聲音比外頭的天氣還要陰冷:“筱柔是吃夏大哥研發的假藥吃死的。”
蘇禮純聽了這話,先是小聲小聲的笑,而後一聲高過一聲,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那笑聲帶著失望,像一把生了鏽的剪刀,在每個人心裏不停地攪動。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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