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韓辰洛愣了一下,眼裏突然就亮起了一道光,拽著夏星冉的胳膊晃道:“好呀好呀,姐姐,我們回家!”
夏星冉將身上的大衣解下還給白墨琰,冷冷清清的看了他一眼:“等下次閑了,再請墨琰哥吃飯吧。”
白墨琰接過殘存夏星冉體香的大衣,緊緊握著衣服,麵色沉的極黑。片刻後,他輕笑出聲,眼裏劃過一絲陰毒。
……
第二日一早,酗酒的病人已經醒來,隻是如他們之前預想的一樣,病人雖保住了命,但卻成了植物人。
生命體征平穩後,病人被轉入普通病房,她的妻子見他嘴唇幹裂,拿了根棉簽蘸了點水給他擦著嘴。
她的丈夫隻能直愣愣的看著她,偶爾發出哼哼的聲音,但妻子依舊一臉的心滿意足。
夏星冉站在病房門口看了足有半日,實在是有些看不懂。
在她以往的認知裏,像這種酗酒的,不珍愛自己性命的人,根本就不應該施救。而她的妻子不僅不責怪,還反而願意承擔起往後數十年這樣的經濟負擔和生理負擔。
這就是傳說中的戀愛腦吧。隻不過王寶釧是挖野菜,她是照顧植物人。
夏星冉頗有些怒其不爭的意味,便忍不住走了進去問道:“阿姨,我能問問你,為什麽冒著植物人的風險也要搭救。照顧植物人是一件極其耗費財力和心力的事。”
病人家屬抬眸望了有些惱色的夏星冉一眼,先替自己丈夫挪了個舒服的躺著姿勢,然後將給他擦身的水倒掉,毛巾洗淨掛了起來。
“因為我愛他。”
妻子語氣平淡,仿佛說著再平常不過的事。她淺淺一笑,目光裏皆是溫柔,給病床上的丈夫捏著無法動彈的手臂和手指。
而往後須臾數年,她都要為了防止丈夫肌肉萎縮,重複著同樣的動作數以萬計。
夏星冉理解不了這樣的愛,繼續問道:“可這不是一件小事。他可能永遠都要保持這樣植物人的狀態。你能照顧的了他一輩子嗎?”
她沉思良久,一字一句地說:
“逃避,是件窩囊的事情,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一定要照顧他,我和他相濡以沫多年,不想到老的時候還有這樣的遺憾,不想讓自己後悔。”
【生當複來歸,死當長相思。】
放眼這芸芸眾生相,有人甘願敗給人性,重複著“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戲碼。但也總會有人能超脫於人性,甘願犧牲後半生的無限可能,隻為和另一半休戚與共。
這一刻,夏星冉即使還無法理解這樣的愛,卻也被打動的鼻頭一酸,禁不住滾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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