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麽話?”
“房大人,如今錦衣衛的人出動,抓捕了很多官員,現在還在大肆抓捕呢!”來人一臉恐懼之色,顫抖道。
此言一出,三人不禁是麵色大變。
錦衣衛也出動了!
魏公也是忍不住色變,追問道:“錦衣衛做事都是要名頭的,他們是以什麽罪名抓捕官員的?”
錦衣衛不同西廠,他在明麵上做事,做得就是堂堂正正殺人的活計,跟西廠是完全不同的。
不過即便如此,大規模抓捕官員,這也不是什麽小事情啊。
“貪汙腐敗,與商人勾結,出賣國家。”
一連幾個罪名跳出來,幾個國公不過是麵色大變,這一下子可是捅了馬蜂窩了,陛下這是要大清洗啊。
“該死的,這些人為什麽要這麽做,這不是讓陛下厭惡嘛!”
蕭瑀忍不住拍案而起,臉上的憤怒掩飾不住地爆發了,這些人居然還敢作死,難道真以為皇上不敢殺官員嗎,這簡直就是太天真了啊。
“他們死定了!”
玄齡沉聲道。
他多少了解一些李恪的脾氣,對於一些小問題他完全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觸動了他的底限的話,那絕對是不會在乎殺多少人的。
不過這次動靜可是不小,恐怕要殺不少人了。
“回家緊閉房門,等到結果吧!”
說完直接是上了馬車回到家中,房府大門緊閉,不再接
待任何來訪。
蕭瑀和魏公對視了一眼,不禁苦笑道:“行了,皇上心裏有數的,這些人都是死有餘辜,他們還真是以為皇上好糊弄啊!”
這幾樣罪名很重,後麵出賣國家或許有些誇張了,但是前麵兩項這些人絕對是沾了,不然的話不會惹怒當今皇上的。
“哎,皇上太強勢了,日子不好過啊!”魏公苦笑道。
因為李恪的登基,他已經是改變了許多,就連諫言都是要委婉一點,不再跟以前猶如大炮一般的性格了,這何嚐不是他對於李恪的妥協。
看著他這可憐兮兮的樣子,蕭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你這家夥也隻有皇上治得了你,看你這小子還敢嘚瑟!”
“到處參這個參那個,連皇上都要彈劾,跟個棒槌似的。”
他最羨慕就是這廝,這廝以前動不動就噴李二,最後還得了一個以人為鏡的千古美名。
自己也經常頂撞李二,結果被罷官了三次,簡直就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哼,你又能好多少,小心這次再被罷官了,可就沒你的份了!”魏公冷笑不已,這家夥自己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三次被罷官的家夥居然也好意思說本官。
“該死的,魏公你要打架是不是?”
“老夫打你又怎麽樣?”
“臥槽,你真打啊!”
兩人說著說著就打了起來,看得邊上的陳天禦不禁嘴角一抽,這兩個老貨還真是太坑了,居然還是國公,簡直就是兩個
老梆子。
不一會兒,兩個鼻青臉腫的國公結束了戰鬥,然後雙雙請假在家裏休息一周時間,理由就是實在沒臉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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