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錦衣衛和西廠那是什麽人可以動的,既然抓了那麽多人就決不是什麽空穴來風,你父親都不能插手這裏麵的事情,更別說你了。”
盧氏可不是簡單的人,她實際上也是範陽盧氏,乃是有見識的人。
她雖然沒有參政,但是也知道一句話,那就是伴君如伴虎,這絕對不是說著玩的,皇上的事情誰敢插手。
當今皇帝何等人物,就算是太上皇都別想要阻攔他,如果玄齡隨便插手的話,絕對是犯了李恪的大忌諱,到時候就是大禍臨頭了。
自己丈夫貴為邢國公都不敢插手這件事情,房遺直要是插手的話,那絕對是找死了。
房遺直瞳孔一縮。
他也不是蠢貨,如何不知道母親的意思。
西廠和錦衣衛說白了就是天子手下兩把殺人劍,一把在明一把在暗,如今雙劍齊出,必定是不達目的不會善罷甘休的。
想到這裏
,他不禁失聲道:“既然如此,父親還是幹脆也裝病吧,不然的話兩頭不討好了。”
這伸頭一刀,縮頭一刀。
玄齡歎了口氣,現在也隻能是如此了,這些人是萬萬不能見。
一旦開了口氣,再想要關閉就難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這到時候勢必會惹麻煩的。
“現在也隻能如此了,你親自去皇宮,給為父求一個太醫過來,就說我感染了風寒,需要治療一下。”他咬牙道。
盧氏搖了搖頭,沉聲道:“這樣子不行,今天白天你還好好的,這太過於虛偽,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兩父子眼前一亮,一臉期待的看著盧氏,到底有什麽好辦法可以避免這個問題呢。
砰!
玄齡隻感覺眼前金星直冒,眼眶已經是挨了一拳,赫然就是自己夫人的鐵拳,一拳吹在了自己的眼眶上,直接是被打懵逼了。
“母親,你做什麽啊?”房遺直都看傻了,這老娘到底是搞什麽鬼,怎麽會突然就下手打人呢。
盧氏看了兒子一眼,冷笑道:“哼,你爹昨天幹了什麽,居然在平康坊盯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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