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出來的,黨仁弘可是做出了不少貢獻的,這要是殺了令人寒心啊。
飛鳥盡,良弓藏!
李恪搖了搖頭,意味深長道:“父皇,黨仁弘的功績朕會急著,甚至可以讓他列入大溏史書,但是國法就是國法,是不能被胡亂修改的。”
“今日朕為黨仁弘越過了律法,下次就可能為了別人,甚至於最後朕也會迷失,這不可取!”
一句話讓李二無言以對,他知道李恪說得不錯。
歎了口氣,李二不禁沉聲道:“恪兒,凡是不能做得太盡太絕,過猶不及啊。”
“父皇放心,朕心裏有數!”
李恪緩緩閉上了眼睛,在黨仁弘名字上劃了一個斬立決。
天下之人,何人不可殺!
天下人,皆可殺!
這一次殺戮很簡單,那就是將所有不穩定因素都去除,同時警告一下其他人,不要輕易逾越律法的限定,不然乃是會死的。
天子行殺伐之道,無人可以躲過這一殺劫。
一時間,長安城血流成河,染得菜市場都是血氣衝
天,老遠就可以看到血光了,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哈哈哈,李恪你這昏君濫殺無辜,我黨仁弘在地下看著你!”
噗嗤!
幾顆人頭飛起,黨仁弘直接是被斬殺了,而且是死不瞑目。
一天之內殺了幾萬人,一些心裏有鬼的官員不禁是頭皮發麻,生怕烈焰軍殺紅了眼,直接是連他們都殺了。
百姓們倒是歡呼不已,這些人都是壓榨百姓的,這下子被殺了,絕對是好事情啊。
不過也有人擔心的,那就是因為這一下子殺了這麽多人,會引起朝堂不穩啊。
“諸位,你們說皇上殺了這麽多人,這可少了多少官啊?”
“哼,你們知道個什麽,皇上早有準備,今天就派人前去上任了。”
“皇上不愧是真命天子,黨仁弘都殺了,這位可是功臣啊。”
“飛鳥盡良弓藏,這有什麽奇怪的。”
“哼,功臣怎麽了,你們知道他貪汙了多少嗎?”
聽到這個書生的話,一個小廝忍不住冷笑了起來,一些不齒地說道。
“一個都督能貪汙多少?”書生不屑道。
小廝冷笑一聲,嘲笑道:“多不多我不知道,據說烈焰軍用馬車都拖了半天了,你說說有多少人被他逼死啊!”
“臥槽,這麽誇張啊,拉了半天?”
眾人不禁傻眼了,這得要多少錢啊,這烈焰軍的馬車可都是很給力的,居然還拉了半天,這簡直就是大土豪了吧。
“你以為呢,不然皇上為什麽要殺他,這家
夥實在是太貪婪了。”
一群人忍不住麵麵相覷,本來還以為真是什麽飛鳥盡良弓藏呢,原來是黨仁弘這家夥太貪心了,所以才會引起的。
書生頓時滿臉通紅,原來是這樣啊,看來自己錯怪皇上了。
在不遠處,溫彥博看著這一切,還有那沒有凝固的鮮血,不禁歎了口氣道:“皇上這次斬殺這麽多人,恐怕會讓長安百姓心裏有恐懼,不知道是好是壞啊。”
“如今杜正倫就猶如瘋狗一般,瘋狂咬人,隻要被他抓到把柄就是一個死了。”
這樣的殺戮雖然是斬殺奸臣腐敗之臣,但是這動靜實在是太大了,一旦殺紅眼收不住手的話,恐怕大溏就要亂了。
王珪聞言不禁笑道:“當今天子是什麽人,那豈是那麽好糊弄的,杜正倫不過是皇上一把刀而已。刀再怎麽鋒利,如果弑主的話,那就是沒必要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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