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我啊,不僅僅是你快要憋壞了,就連我也沒有辦法繼續呆下去了。”
就這樣兩個人爬到了樹頂上之後,便開始觀察起了下麵的庭院,隻不過讓姬冬陽感覺到奇怪的是,一直看了好久都沒有辦法在庭院當中看到任何一個人。
想到這裏,姬冬陽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對著司馬青說道:“怪了,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一點。”
司馬青也是茫然的點了點腦袋對著姬冬陽說道:“按照常理來說,這個庭院當中應該有很多的門衛才對的呀,至少我在的時候就招聘了很多的門衛。”
“可是現在那些家夥都跑到哪裏去了呢?難道全部都被李恪給辭退了嗎?”
姬冬陽緩緩的點了點腦袋對著司馬青說道:“在我看來李恪是絕對不會用那些你之前的手下的,所以辭退了這些人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可是李恪不管怎麽說也是大唐的皇帝陛下呀,根本不可能一個留守的人員都沒有吧?你看看就連一個值班的人都沒有,總覺得這其中還有著其他的原因。”
二人思索了一番之後,司馬青一臉震驚的對著姬冬陽說道:“你說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麽陷阱啊?故意擺出了一副請君入甕的模樣,難道在裏麵早就已經布下了玄機了嗎?”
姬冬陽聽到了司馬青的話之後,整個人也是非常的擔憂,狠狠的點了點腦袋對著
司馬青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今天晚上就不能夠進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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