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之前國子監的事情,還有其他的問題。
杜如晦和房玄齡想了很久,他們早就已經明白現在這裏的情況是否一樣,如果能夠了解,那如今的這些東西也是最為了解的。
根據此前的狀況才是最好。
能知曉這樣的情況的人,都早有著其他的辦法了。
“太後那邊知道嗎?”
“暫時不知道。”
麵前的這些東西對於太後來說都有莫名的變化,但此刻的一切他們又怎麽能夠接受這些東西,在現在看到根本沒什麽作用。
與其這麽去做,對他們來說沒什麽能力。
“你們這是……”
“其實我們現在所說的都與之前有關係,所以你們不必這麽想的,我接受你們的能力也是明白你們的一切就是這麽簡單。”
恐怕修補大運河的事情得要提後了。
關於李恪所說修補大運河並不是什麽難事,隻不過要交給誰去做,這才是最大的難事,他們自己根本不可能去插手這些事情。
當初大運河就是這個樣子。
若能夠把大運河的模樣,刻畫在某一點之上,他們也許就能夠找到機會了。
現在肯定不行。
如今的這些東西好比眼前的結果,但凡他們要這麽去做,那就得安排此前的狀況,他們自己都並非能夠解決這些事情的人。
李恪也知道其中的一切。
當然他並不是要說他們所說的這一些情況,而是明白這樣的做法會對其有所影響,但不可能就此罷休,就是這麽簡單。
“你們顯然會這麽做,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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