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光彩照人的手鐲,柳新月瞬間驚呼起來。
“好美啊!”
一把將手鐲搶過來,柳新月仔細端詳著手鐲,那深邃的藍色,讓她目眩神迷。
將手鐲戴在手上,纖纖玉臂瞬間被點綴,平添幾分優雅與高貴。
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舒適感覺,和昨天握著海洋心石的感覺無異,柳新月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我很喜歡。”柳新月興奮道。
看到柳新月開心的樣子,秦方很是滿足,溫和道:“戴著吧,家裏還有一塊料子,等有時間給你打個吊墜出來。”
“這是你自己打的?”柳新月震驚問。
“對,回到家沒什麽事,幹脆給你做個鐲子。”秦方隨口道。
柳新月心裏一甜,看向秦方的眼神愈發順眼。
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兩人的氣氛,看了看號碼,是祝琅打來的。
按了接聽,秦方冷淡地打著招呼:“喂,祝琅,你找我?”
聽著秦方一副不把他放在眼裏的口氣,祝琅就有些憋悶,不過此刻也不好發作,冷冰冰說道:“我再有五分鍾能到你們酒店,你方便過來嗎?”
“成,你先約個包廂等等我,我這帶洗血根去找你。”秦方說道。
掛了電話後,秦方說道:“祝家來了。”
柳新月收到禮物心情大好,也沒心思晾著祝琅,說道:“那行,咱們過去吧。”
秦方開車,帶柳新月晃悠著前往方月酒店。
來到包間,秦方一眼就看到臉色不太好的祝琅。
祝琅在燕京年輕俊傑裏也談得上俊傑,一對眉毛又粗又長,看起來很有氣勢。
除了祝琅外,房間內還有一個老者。秦方鼻子輕輕嗅了嗅,這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藥香,這是長期和藥材打交道,才會形成這種特有的氣味。這人,應該是名中醫。
再身後,還有兩名保鏢打扮的人。
“喲,祝琅,好久不見,還這麽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柳新月以前見過祝琅,看到他笑盈盈打著招呼。
看到柳新月,祝琅的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縮,隨後就恢複了正常,大笑道:“都說秦方和柳新月組建了公司,起初我還不信,現在一看真和傳聞一樣。”
秦方和柳新月坐下,祝琅沒跟兩人打太極,開門見山道:“我這次來,是想買洗血根,你們帶來了沒?”
秦方叫了下服務員,立刻有服務員推著手推車進來,上麵放著洗血根。
把洗血根放在桌子上,秦方隨口道:“洗血根,有些年份了,你們過目過目。”
“孫老。”祝琅扭頭叫了旁邊老者一聲。
老者沒有怠慢,立刻起身看著桌子上的洗血根。從頭到根仔細打量一遍,捏了捏根部的硬度,又嗅了幾下,這才說道:“是洗血根,年份很足,保存完好,藥效應該夠了。”
聽到老者的鑒定結果,祝琅心裏一喜,表麵不動聲色,看向柳新月道:“新月,你開個價吧。”
“洗血根,古籍上記載,有生血、造血、淨血等功效,說脫胎換骨有些誇張,但卻能大大改善有血液疾病患者的體質,有時候比野山參更具效果。而且它比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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