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就變得有些疑惑。
“我想說什麽來著?我忘掉了。”
他的語氣也變得有些奇怪:“我為什麽會幫著周青說話呀?天哪,我剛才是怎麽了?我是不是在幫周青說話?”
他就好像是一個失了憶的人,在努力向別人求證某件剛發生的事情。
“剛才你做了什麽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嗎?!”
蔣開山幾乎是吼著說出來這句話。
他的心裏充斥著憤怒,現在任言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是在幹嘛?難道以為這樣,自己就會原諒他了嗎?
“不……不……我知道……”
任言呼吸相當急促,眼神開始左右亂瞟,盯著車裏麵的東西,看上去似乎是在思考什麽事情。
“剛才我說的那些話,我好像記得,我似乎幫周青說話了,可是在這之前發生了什麽,我進醫院之後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我一點都想不起來?”
聽見他說的話,蔣開山眉頭微微一皺,伸出兩根手指在任言的額頭上輕碰了一下。
“沒發燒。”他將手收了回來。
任言辦事的能力他們比較放心,畢竟已經跟著他們這麽多年了,可是現在任言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卻真的顯得有些詭異。
“你再好好想想,你進醫院之後發生了什麽事!”
任言皺著眉頭,露出思索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痛苦,還用雙手揪住頭發,好像是在努力思考一般。
“我……我好像全都不知道,我想不起來了!”
他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周青運用催眠的方式讓他忘記了在醫院內部發現的這些事情,甚至讓他忘記了他有迷魂液這些東西。
夏怡萍見狀,就用好奇的眼神看著蔣開山。
“不簡單!”
蔣開山開口。
“你說周青不簡單?”夏怡萍有些意外。
“不!”蔣開山搖了搖頭。
“周青這些年來的履曆我也查過,躲到外麵很長一段時間,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回來以後一直都在幹些基層的工作,還是最近去到平安集團當保安的!”
蔣開山皺著眉頭說道。
“要說他能有這些手段,我是絕對不信的,他要是真的能有這麽厲害,是不會當保安的!”
“所以,我懷疑,應該是有人在幫他!上次,和他有一腿的那個女人,不就身手不錯嗎?”
“而且那個女人有一段時間沒出現了,他們兩個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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