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溜鏵的要求,麵具男隻是沉默相對。
魘獸在他手中一動不動,生怕它一個動作惹怒兩人中的一個,傷了自己。
“滾開。”麵具男冷聲斥道。
溜鏵何曾受過這般的言語,他手中葉蔓飛旋,朝著麵具男飛捆而去。
麵具男抬手間將其斬斷,冷漠的看著他:“你沒有資格碰她。”
“她是我的妻子。”
“妻子?”麵具男冷嗬了一聲,“你與她無嫁娶之禮,無相聘之書,更無白頭之約,你怎麽敢說她是你的妻!溜鏵,需要我提醒你,你們的孩子是被你親手所殺,你同蔓舒之間的姻緣,是你親手所斷!”
麵具男的話如同一柄柄利刃穿透溜鏵的心髒,疼的他連呼吸都是細細密密的痛。
可他已然失去過一次,他不可能將蔓舒拱手他人。
“她愛我,我也愛她。縱使我做過無數錯事,她心中的人都是我,死前最後一刻念著的人也是我!你又有什麽資格帶走她!”
“我因她而生,也可為她而死。溜鏵,這是你做不到的。”
麵具男說這話時,像是在闡述他的信念一般,不容任何人懷疑,質詢。
溜鏵看著他,垂在身側的手驀然收緊:“你要如何,才能將蔓舒給我?!”
“如何都不可能。”
“那你也休想帶她離開!”
溜鏵抬起頭,眼中滿是冷冽的寒光。
麵具男卻是絲毫不懼,他抬手間將魘獸扔至一旁,圈了個結界將其困住,而後揮刀衝向溜鏵,大有取他性命之意。
而溜鏵見狀也是飛身迎上,兩人站至一處,仙力撞擊之下,攪得東海躁動難寧。
魘獸看著這一幕,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卻被身後的結界攔住,跌坐在地。
“你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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