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熬了一夜。
直到金烏鳥蘇醒,蔓舒帶著滿身的疲倦起身下了床榻。
打開門,溜鏵披著滿身涼氣站在那兒,同蔓舒對視著。
“你……”
蔓舒是真的沒想到,溜鏵竟然當真在門外站了一夜,此時瞧著他眉間的寒霜,眼中升騰起幾分的怒氣。
他便是再喜歡蔓舒,覺得他們二人再相像,也不能這般禍害自己的身子啊!
更何況這南荒本就溫度差異極大,溜鏵這般下去,定然是要將自己折騰病了。
“你到底想要如何?”
“我今日,同你們一起去。”
“不可能!”蔓舒冷聲拒絕道。
且不說前些日子溜鏵昏倒有沒有好全,單憑昨夜他在外麵站了一夜,她便不能允許他跟去!
漓泉是除卻金烏鳥棲息之地除外,整個南荒最可怕的地方,便是他們這些土生土長的人都未必能全身而歸。
更何況是溜鏵呢!?
蔓舒掃了他一眼:“我說了,隻再收留你一夜,今日,你若不離開,屆時便是無處可去,我也不會再收留你!”
說完,她越過他前去盥洗,而後便同站在門口瞧著溜鏵一臉詫異的寒鴉相攜而去。
溜鏵轉身看著他們二人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的很緊,就像是溺水之人無論如何都夠不到浮木的絕望。
第二次了。
蔓舒在他的眼前,同著那個男子離去,甚至沒有回過頭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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