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舒被他眼中翻湧的濃烈情緒驚的心頭一跳,下意識的想要退後躲避。
可溜鏵的手卻是攬著她的後頸,直接將人攬著身前。
兩唇相碰,一觸及分。
溜鏵看著愣住的蔓舒,低聲喃道:“你逃不開我的,蔓舒!”
這一聲呼喚將蔓舒徹底的拽回了神,她一把推開溜鏵,一張紅唇微微發顫,想要罵些什麽,又一時想不出什麽詞匯,隻能是瞪視著他,似是要這樣將他剝皮拆骨。
可溜鏵就那麽任她瞧著,八方不動。
蔓舒無法,隻得伸手將窗扇關上,將他的視線隔離在窗外。
溜鏵看著緊閉的窗扇,眼角蕩起一抹笑意。
可這抹笑中卻感受不到絲毫的開心,隻有無邊的落寞與寂寥。
屋內,蔓舒抬手附上唇瓣,那上麵好像還殘留著溜鏵的味道,讓她刹那間紅透了臉。
可也僅此而已,她的心口一片平靜,如一潭死水。
去而複返的寒鴉站在院外,將這一切收入眼底,手中緊攥的紅玉髓刹那斷裂。
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緩緩鬆手,任由那價值連城的物什滑落在地,被灰塵掩蓋。
就如同他對蔓舒的愛,他視若珍寶,可她,看不上。
這一夜,三個人,心思各異,卻都難以安眠。
翌日一大早,寒鴉像是望去了所有一般,按著昨夜說好了來到了蔓舒的院子,沉默的做著他答應的事情。
而蔓舒則是煮著湯藥,心思早就不知飛去了哪裏。
曾幾何時,她最愛便是同寒鴉這般處在一起,各做個事,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