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妻。”
“可蔓舒被撿回來時不過嬰孩,你為何會……”寒鴉眸間閃過抹疑竇,忽然想到了什麽,發問道,“你如今年歲幾何?”
溜鏵聞言頓了頓,他倒是沒想到寒鴉這麽快便想到了其中關竅。
不過想想也是,南荒之地雖是人族長居,可因著金烏鳥以及蠱雕的原因,他們對一些神明之事也比較了解。
“那些不重要,你隻要知道我來此便是為了尋蔓舒,而她就是她。”溜鏵走到一旁坐下,眼中閃過抹悵惘,“我失去過她一次,所以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手。”
“她不喜歡你。”
“她也不喜歡你。”溜鏵反口將寒鴉的話駁斥回去。
兩個人看著對方兩廂靜默。
“所以,你想帶她離開?”寒鴉嗓音沙啞。
“不,她在哪兒,我在哪兒,我的所有全憑她的意誌所動。”
溜鏵抬手附上胸口,那裏麵本該一片空寂,卻因想起蔓舒,而霎時滿足。
對於他的話,寒鴉不予置評,因為他也是這般,蔓舒在的地方,便是他的去路。
……
南荒之地,罕有人至。
是以溜鏵的到來,足以在整個村落掀起一陣熱議。
蔓舒手緊抓著門板,耳邊是鄰居吵嚷的話語,句句不離溜鏵。
“……大娘,我還想起屋裏煎著藥,改日……改日我們再聊。”蔓舒壓著脾氣關上了門,快步鑽進了屋子。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才覺耳邊清淨了下來。
那日將溜鏵和寒鴉趕走之後,他們便日日來這兒,雖不再提情愛之事,卻也平白讓人尷尬。
而因著溜鏵常出現的緣故,蔓舒周邊但凡家裏有未出閣姑娘的人家,都顛兒顛兒的來蔓舒這兒,問她關於溜鏵的事。
蔓舒雖不在乎溜鏵會不會娶誰,卻也煩躁了日日同人解釋她與溜鏵之間並無關係這件事。
“今日,怎的悶在屋子裏?”
正想著,溜鏵的聲音響起在耳畔,蔓舒抬眸看著他,也不說話,目光炙熱,似是要將他裏裏外外的看個遍。
“……怎麽了?”溜鏵被這樣的蔓舒看的心中不自在,出聲問道。
蔓舒聞言眨了眨眼道:“你何時離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