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去之事,當真不值得記住麽?”
“值不值得都已過去。人間有那麽句話,過去便是過去了,人走茶涼,沒什麽非要記著不忘的,便是記著了,也不過是記著的人痛苦,忘了的人快活罷了。”妄汌說著,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嘴角露出抹笑意。
“你和從前當真不同了。”蔓舒看著她,腦中回憶起從前的妄釧。
那時的她還沒有現在這半年多愁善感,平日同妄釧呆在一起時,總是她說個不停,而妄釧笑看著她,也不覺得她煩。
萬年前,她醒過來之後,整個黃泉隻剩下了她一人,妄釧不知去處。
後來還是身處黃泉深處的地藏弟子告知她,妄汌已死,新一任的黃泉伴生之靈還要一陣子才能出世。
蔓舒也有問過那弟子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她半分記憶都沒有。
可那弟子隻是道了聲佛號,便灑然離去,再無一語。
於是乎,萬年的時間,蔓舒便一個人熬過來了。
她沉浸在等待中,也不知在等的是何人。
也許是妄汌,可歸來之人已不是當年之人。
蔓舒想著,垂眸看著掌心處情緣線的斷痕,心頭忽然生上抹悸痛。
“你沒事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