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這是提醒也是警告。
如果那丫頭過的不幸福,他不介意把她搶過來。
“這話是什麽意思?小叔,你昨天晚上不會是因為要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所以才把那丫頭扔下的吧?”
厲澤希氣的嚷嚷了起來,擼起袖子就要跟他小叔幹一架,就特麽沒見過這麽欺負人的。
厲北辰風雨欲來的臉上蓄著怒意:“你是想從此退出演藝圈?”
我靠,太特麽無情了,竟然用這個威脅他。
厲澤希深吸了口氣,隻能將已經湧到心口的火氣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厲北辰回到別墅,雙手插兜的站在樓梯口,看著那扇緊緊關上的臥室門,抬手捏了捏眉心,然後闊步走了上去。
他輕輕敲了幾下門:“你在嗎?我有幾句話想要跟你說。”
“什麽事情?”
韓晴打開門,她已經換好了家居服,長發鬆鬆垮垮的紮成丸子頭,略微有些發幹的唇瓣噙著笑意。
但那抹笑,卻透著不易察覺的客套與疏離。
昨天晚上的事情,讓韓晴徹底死心了,本來就不屬於她的東西,也許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強求。
“昨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是我沒有考慮周全。”
“沒關係,我也沒有往心裏去。”
韓晴一隻手搭在門把上,另一隻手把側臉上的發絲別過耳後,略顯蒼白的臉上平靜的沒有半點波瀾。
好像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那要不要下來吃點早餐?”
剛剛上樓的時候,厲北辰看到放在餐桌上那份打包回來的早飯,一點都沒有用過。
“不吃了我不餓,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想再休息會。”
“好,那你休息。”
厲北辰轉身就要離開,卻不經意的看到韓晴腳上的傷口在往外溢著血,白色的紗布都被沾染成了紅色。
“你腳上的傷........”
“沒事的,待會我自己重新包紮一下就行了。”
韓晴禮貌的和厲北辰點了下頭,便把門關上了。
可是心卻疼的尖銳,像是有把匕首在狠狠的戳著心窩子,那種痛感蔓延至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經。
韓晴抵在門板上,身體一點一點的向下滑,最後她坐在地上,捂住嘴巴哭了起來。
...........
某會所的包廂裏,厲澤希一臉疲態的靠在沙發上,昨天晚上他找那丫頭找了一整晚,天快亮的時候還去警局報了警。
喬墨把泡好的茶遞給厲澤希:“韓晴和你小叔的感情,不是很好?”
“豈止是不好,我小叔壓根就是拿那傻丫頭當擋箭牌,嫌麻煩不想去相親,再加上他們兩個人之前喝醉酒後那什麽過,所以幹脆就結婚了。”
厲澤希接過茶水,一口全部喝掉:“可那丫頭偏偏眼瞎,老早之前就開始暗戀我小叔了,你說你就算喜歡,也喜歡個不渣的吧,挑的這都是什麽人啊。”
厲澤希吐槽起他小叔來,絕對是六親不認。
喬墨泡茶的動作微微一怔,狹長幽邃的黑眸裏劃過複雜的神色。
厲澤希俯身拿過茶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仰脖全部喝下去:“你回來也不早點通知我們一聲,今天晚上咱們就聚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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