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辰拿過放在床尾的大衣搭在手臂上,一邊往外走一邊單手係著襯衫袖口的袖扣。
從季雨霏的家裏出來,厲北辰直接開車去了昨天晚上的酒吧,這件事情他必須要查清楚。
現在這個點酒吧還沒有開門,厲北辰讓張助理查了酒吧老板的電話,親自給他打了過去,並且要求讓昨天晚上在吧台的那個調酒師也一起過來。
知道打電話的人是厲北辰,酒吧老板也不敢怠慢,很快就開車趕了過來。
“厲總,您看看昨天晚上是這位調酒師招待的您嗎?”
厲北辰俯身在皮質的沙發上坐下,雙腿緩緩的交疊在一起,看向調酒師的冷眸裏隱隱有些讓人心悸。
“是誰指使你,在我的酒裏動了手腳?”
調酒師被厲北辰周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震懾的有些發慌,他緊張的吞咽了口唾沫,才吞吞吐吐的回話:“厲總,我就是個本本分分上班的,怎麽可能在您的酒裏動手腳。”
“季雨霏指使你這麽做的?”
厲北辰在大衣口袋裏拿出煙盒,抽出一根煙點燃,打火機燃起的火苗,照映出他眸子裏那抹淩厲的暗芒。
調酒師背在身後的兩隻手,緊張的搓撚在一起:“厲總,我不認識您說的那個季雨霏,我敢用我的人格發誓,我真的沒有在您的酒裏動手腳。”
厲北辰吐出一口煙霧,低沉的嗓音裏透著不耐煩:“我沒有心情跟你在這浪費時間,趕緊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不信您可以看監控的,昨天晚上那瓶威士忌是當著您的麵打開的,我哪裏有機會動手腳。”
調酒師嚇得腿都有些發抖了,隻是不仔細看的話是不會被發現的。
厲北辰看了眼站在旁邊的老板:“帶我去看一下監控。”
“好的厲總,您這邊請。”
老板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朝著二樓的辦公室走去。
進了辦公室,老板把昨天晚上吧台的監控調出來,反複查看了好幾遍,那瓶威士忌確實沒有被人動過手腳。
厲北辰沉默不語的盯著電腦屏幕看了好長時間,那張仿佛被陰霾籠罩的臉上,蓄著森冷的寒意。
旁邊的老板也不敢多嘴,他就是一個開小酒吧的,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再禍從天降。
厲北辰把手裏的煙蒂掐滅在煙灰缸裏,什麽都沒說的就離開了。
看著厲北辰的車子開走以後,調酒師躲在昏暗的角落裏發了一條短信出去。
.........
劇組裏,季雨霏剛剛結束了上午的拍攝,就接到了厲北辰的電話,說是人已經在她們劇組外麵了,讓她馬上出去一下。
季雨霏嘴角沁上一抹很是妖嬈嫵媚的笑容,鏡子裏的她迷惑的仿佛淬著毒的紅玫瑰。
厲北辰比她想象的來的要早一些。
換好衣服之後,和導演打過招呼,季雨霏就出去了。
厲北辰的車子就停在劇組對麵的馬路上,她一路小跑的走過去,打開車門上了副駕駛座。
“北辰哥,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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