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擁著睡去。
還沒等夢境襲來,寢宮外便傳來柳順小聲的呼喚聲。
皇甫絕的睡眠一向很淺,這個時辰,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柳順是不敢隨意打擾到自己的。
懷裏擁著因勞累過度而沉沉睡去的女人,小聲應了一句,柳順悄無聲息的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隔著層層紗幔,在外麵小聲道:“剛剛在太子殿裏侍候的奴才過來傳話,小太子似乎出了一些狀況,正在太子殿裏鬧騰呢。”
皇甫絕眯著眼躺在床上,聽到這個消息,意識當即便清醒了大半。
“發生了何事?”
柳順壓著嗓子小聲道:“一直嚷嚷著肚子疼,怕是吃壞了什麽東西。”
“玉兒怎麽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顏若箏,半夢半醒之間好像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掙紮的從皇甫絕的懷中爬起來。
從柳順口中確定皇甫玉似乎出了什麽狀況之後,整個人都像受了驚一般從床上彈跳了起來。
她慌張而擔憂的模樣,令皇甫絕不由得多瞟了幾眼。
按理說她與皇甫玉並非是親生母子,就算私底下玉兒稱她一聲醜娘,可人與人之間,在沒有任何血緣至親的牽引下,想要對對方付出十層十的真情真義,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心底腹誹,臉上卻沒流露出任何猜忌之意。
當兩人穿戴整齊來到太子殿的時候,陳太醫已經被請來有一會兒工夫了。
見皇上貴妃深夜前來,陳太醫在例行請安之後,向兩人匯報小太子的情況。
皇甫玉的病情,可以用吃得太多,消化不良來形容。
晚上本來就不能多吃葷腥食物,就算吃也不能往死裏去吃,可那頓烤肉的味道實在是太過美好,更何況喂他吃肉的,還是冷落他多年的父皇大人。
驚喜之餘,小太子胃口大增,就這麽不計後果的猛吃猛喝,到了半夜,終於嚐到了苦果,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來回折騰。
若不是負責侍候的小太監及時發現不對勁,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陳太醫在匯報完之後,又開了幾副消食的湯藥,臨走前鄭重其事的吩咐太子殿侍候的奴才,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一定要給小太子節食,切不可再這麽胡亂吃東西了。
皇甫絕被這樣的答案搞得哭笑不得。
顏若箏在確定兒子突然發病,與後宮之中明爭暗鬥陰謀算計暫時扯不上什麽關係之後,一顆心總算安然無恙的落回原處。
發病中的皇甫玉是非常磨人的,見醜娘來探望自己,就死死巴在對方懷中,死活不肯再放手。
顏若箏心疼兒子,自打來到太子殿後,就不斷的噓寒問暖,柔聲哄慰。
皇甫絕見自己的女人就這麽被兒子給搶走,心底的醋意幾乎快要泛濫成災。
可就算他再如何不滿,被抱在那女人懷中的小東西的身上,也流有自己身體裏的一半骨血。
所以他也耐著性子陪在床邊,有一招沒一招的聽那一大一小說些天真幼稚到極點的話題。
子時剛過沒多久,折騰了一個晚上的皇甫玉,終於在服下苦藥之後,漸漸在顏若箏溫暖的懷中熟睡了過去。
她本想留在太子殿陪兒子一起入睡,可皇甫絕卻虎視眈眈的瞪著她道:“朕已經縱容了這個小東西整整一個晚上了。”
言下之意,如果你再不識好歹的繼續陪這個小子而冷落於朕,朕可不敢保證這麽好的脾氣會一直維持下去。
眼含薄怒的瞪了皇甫絕一眼,小心翼翼的將兒子抱躺在床的裏側,輕輕柔柔的將被子蓋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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