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召六王回京(2/2)

,但以他罪臣的身份,想要再回到京城參加祭祖儀式,是萬萬不可的。


但朝堂之上總會湧現出一些思想愚腐,將皇家祖例奉為天旨的朝臣。


工部尚書徐則遠就是其中一個。


這老頭兒今年已經七十有五,因為在前朝做過幾件有益於百姓、有益於朝庭的大事,所以深得先皇器重。


在他看來,六王雖然罪孽纏身,但他到底是先皇的親生兒子。


如今皇室血脈並不繁盛,人丁單薄的局麵,將會給祭祖儀式蒙羞。


所以在例行的大朝會之上,他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向皇上提議,祭祖之前,可否將被囚於隸洲的皇甫祁召入京城,待祭祖完畢,再潛人將他送回隸洲。


這樣的提議剛剛出口,便換來群臣的誹議。


要知道六王身負重罪,就算當今天子顧念兄弟之情並未判他個斬首之罪,但那並不能抹煞他曾經想要弑兄奪位的罪名。


雖然這幾年皇甫祁在隸洲並沒有興風作浪,可防患於未然,像這種不安定分子,盡量敬而遠之才是上上之道。


此誹議在朝堂上被公開談論時,坐在金鸞大殿上的當今天子皇甫絕,卻始終保持著貫有的沉默。


因為每次想起皇甫祁,都會情不自禁的將他與另一個人緊緊聯係在一起。


想當初,納蘭貞貞之所以會在自己的身體中埋下破魂蠱,在父皇駕崩的那一刻導致他蠱毒發作,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將他活活鏟除,助皇甫祁登上皇位。


就算她們的陰謀最終沒有成功,但留在他心底的那些裂痕,無論過了多少年,都不會再輕易抹煞下去了。


朝堂上很快便分成了兩派。


一派讚成皇上召六王入京,畢竟三年一次大型祭祖儀式,代表著皇家的尊嚴與風範,後嗣子孫親臨到場那是義不容辭的使命。


而另一派則反對聲起,認為罪臣的身份無論有多麽的尊貴,始終脫不開一個“罪”字。


如果在犯下重罪之後,還可以堂而皇之的被召回京城,皇帝的尊嚴在以後的日子裏恐怕難以服眾。


討論聲、爭執聲到了最後越來越大,就像街口的菜市場,亂成了一鍋粥。


表情冷峻的帝王,似乎早已經習慣了朝臣們三五不時就不顧身份、不顧場合的爭執辯論,孤傲的坐在那代表權威的椅子上,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直到堂下有幾個會看眼色的臣子無意中瞟到帝王眼底的嘲弄之時,才私底下相互向彼此打著眼色,不要再無休止的爭吵下去,以挑戰帝王的權威。


慢慢的,熱鬧的朝堂終於冷靜了下來。


眾人皆小心翼翼的等待著聖殿上的陛下做出最後的決斷。


也不知過了多久,皇甫絕終於開了尊口,神情冷肅道:“既然當初他謀反未成,輸在朕的手下,料他也沒有本事再繼續興風作浪。”


“既然這樣,今年的祭祖,就召他入京一同參加吧。”


聞此言後,讚成派立刻露出得意的神情。


而反對派則有所擔憂,害怕六王入京會引起動蕩。


皇甫絕冷笑一聲,“不管他當年究竟犯下多大的過錯,身體裏流的到底是皇家的血液。若朕執意不肯召他回京,傳了出去,倒說朕刻薄,這件事沒什麽好討論的了,朕意以決,三日後擬旨,召六王入京。”


皇上下旨召罪臣皇甫祁入京的消息很快便傳揚開來。


快到年底,京城的氣溫一日比一日涼。


皇甫絕一邊吩咐禦膳房多燉養身滋補的湯膳給她進補,一邊又命人將大批上好的裘皮貂絨做成各式鬥篷披肩給她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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