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的在被子底下捏了捏她的腰肢,語帶寵溺道:“朕說,待過完年後,朕決定找個空閑時間,帶著你去湖洲探望親戚。”
“畢竟你嫁進皇宮這麽久,如今又頂著皇貴妃的這層身份,再有朕親自帶著你衣錦還鄉,將來你在你族人的麵前也能長些臉麵……”
“可是我爹爹已經亡故多年了……”
“那又有什麽關係?據朕所知,湖洲顏家也稱得上是大門大戶,就算身為湖洲太守的你爹顏青在多年前病故身亡,但顏家的旁支還有許多手足兄弟。”
“朕並非是薄情之人,既然現在你是朕的貴妃,自然不能不從旁對顏家多多提點,隻要顏家的勢頭旺盛了,你在這後宮中的地位,才能越坐越穩。”
顏若箏目不轉睛看著他略帶玩味的雙眼,心底忍不住開始猜測這皇甫絕又在打什麽主意。
對於他三番五次的故意試探,她並非一無所覺,偏偏這樣的試探又令她防不勝防。
那日在六王皇甫祁的接風宴上,她已經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可當皇甫絕故意用戲名來試探自己的時候,還是讓她接了個措手不及。
事後他雖然並沒有再提及此事,可每次皇甫絕雙眼略帶深意望著自己的時候,都會讓她有種秘密被看穿的無力感。
明知道這個男人精明得可怕,可為了能夠留在他身邊享受這片刻的溫情,依然鋌而走險步步為營。
沒想到日防夜防,君心難防,當他在自己的理智完全陷入混沌之中的時候,提出這所謂的回鄉探親,確實把她問了個措手不及。
先不說她對湖洲顏家嫡親庶親全然不了解,就連她那名義上已故的爹爹顏青,自己也是一麵也未曾見過的。
當初柳順會動用人脈將顏青幼女的身份編給她,也是因為柳順與顏家當年頗有一些交情。
而且顏家目前已經退出仕途,隱居鄉林,無論旁係嫡係都已經不問世事,這樣的身家背景,自然不可能給她帶來什麽麻煩。
況且,自古以來身為帝王者,是不會親自過問後妃家的瑣事的,沒想到皇甫絕卻要打破先例,主動提出要帶著她衣錦還鄉準備給她撐場麵光耀門楣。
這種事其它宮裏的妃子聽了定然要歡喜開懷的,可對於顏若箏來說,卻有如晴天霹靂,就連爬上腦的磕睡蟲,也被皇甫絕嚇得煙消雲散。
偏偏她越是拚命掙紮極力反對,皇甫絕勸說的意味便越是強烈。
言談之中大有朕之所以會提出這種要求也是因為朕對你的格外寵愛,其它人就算跪著求朕給予這樣的待遇朕也不會賞臉考慮。
若在平日裏,顏若箏也是個口齒伶俐頭腦清晰,兵來將挑水來土掩的厲害角色。
可此刻的她被皇甫絕每夜例行的折騰一番,別說腦筋已經有些不清不楚,就連體力也被他算計得一滴不剩。
一個人在體力腦力都被榨幹的時候,通常說出口的話也會因此而失去條理性。
所以當皇甫絕盡心盡力給她擺事實、講道理訴說著自己若是帶著她一起去湖洲探親,將會給她帶來無盡好處的時候。
顏若箏則使盡全力的開始找出種種借口,一會兒說自己與家人已經常年不聯係失去了親情,一會兒又搬出祖宗家法說教訓他千金之子不坐危堂。
到了後來,皇甫絕終於被她念叨得沉下俊臉,冷下語調,一本正經道:“你該不會是嫌朕封你的地位太低了,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駁朕的麵子吧?”
這話說得非常刻薄,仿佛是在故意激起顏若箏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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