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了她一眼,“箏兒何出此言?”
“莫非皇上不想對今日之事有什麽解釋?”
早在不久之前,她就聽說麗貴人惹怒了皇上被打入冷宮,這件事雖然發生得令後宮上下措手不及。
但以顏若箏的聰明,不難猜出個中原因與自己肯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麵對她的詢問,皇甫絕卻不答反笑,“這句話,朕剛好也很想對你說。”
他的俊臉在她措手不及的情況下,漸漸逼近了幾分,“箏兒莫非不想對朕解釋些什麽嗎?”
麵對他如此殷切而渴望的眼神,顏若箏本能的向後退去,“皇上想說什麽?”
皇甫絕直鉤鉤盯了她良久,才語不驚人死不休道:“朕已經查實,湖洲太守的幼女顏若箏,已經在七年前,因病離世了。”
不理會對方瞬間白下來的臉色,他自信滿滿的笑道:“關於這件事,朕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解釋。”
好長一段時間的靜寂,就這麽在兩人之間彌漫。
皇甫絕沒再繼續逼她,隻淡淡道:“如果你現在不想說,朕自然不會逼你。但請你記住,朕的耐性非常有限,如果在朕的耐性用光之前,仍未聽到你的解釋,後果,就不是你一個人所能承擔得了的了……”
每隔三年一次的大型祭祖儀式,終於在大年初五的這一天隆重舉行了。
皇帝率領文武群臣以及眾妃嬪來到太廟舉辦祭祖大典,太廟裏陳列著瀛國皇室曆代以來的祖宗牌位。
大殿兩側各有配殿十二間,東配殿供奉著曆代有功的皇族神位,西配殿供奉著有功之臣的神位。
為了拜忌先祖,每到大年初五,無論是朝臣還是皇帝,都必須親自到場,以示對先人的敬仰。
按慣例,祭祖當天,禮部大臣首先必須宣讀祭文,雖然曆代祭祖的祭文都是又臭又長,千篇一律。
可是在這種莊嚴肅穆的場合之中,以皇帝為首,其它臣子妃嬪都需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不準胡亂喧嘩。
誰若有膽子破壞祭祖儀式,那可是誅連九族的重罪。
當然,那些跪在祖宗牌位前表麵上露出洗耳恭聽模樣的朝臣或是皇帝,心底在想些什麽,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不久之前,隸部尚書之女,被聖上親賜為貴人的殷麗梅因犯下聖怒,被皇上下令關進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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