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撕破臉的璉二爺(4/5)

?”慶三爺縱身一躍從黑篷車上跳了下來,笑眯眯的向璉二走去。


璉二早就知道富慶就在商隊裏,他也猜到了富慶八成是要給範鐮出頭了,不過璉二爺可不怕,因為他今天還就真占著道理呢,範儒親筆書寫的信件就是他最大的道理。璉二眼神往黑篷車上一掃,然後用一種吃定了的眼神迎著富慶。


“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富慶啊?我不是給你假了嗎,都快過年了也不回去看看你姐?知道你正運作往京城裏調呢,我也就不留你喝喜酒了……回頭到京城,走門子要是缺銀子了,跟我開口,叔我是看著你長大的,這點忙肯定是要幫的……”


不管怎麽說,璉二的歲數在這擺著呢,托大叫一聲大侄子也不為過。富慶笑了笑一拱手說道“多謝二爺了,不過今天這個事情……”


“富慶啊,今天這個事情你不能插手,我手裏有婚書啊,這官司打到金鑾殿去我也有理,你要是強出頭,恐怕就傷了咱兩家的情分了!”說完璉二還晃了晃手中的書信,就好像捏著虎妞的性命一樣。


按照封建王朝的禮法,璉二爺雖然夠卑鄙但是在法律和人情兩方麵還都是有道理的。古代講究明媒正娶,家族族長都點頭的婚事剩下的人誰敢不聽?再說了,晚清時候漢人女子裹小腳已經成了不成文的規矩,天足的女孩出門就要受歧視的,街邊的孩子都敢追著罵街。


這也正是周圍百姓都紛紛指責虎妞的道理了,在他們的眼裏虎妞這個大腳丫頭能嫁給璉二爺,還真不算鮮花插到牛糞上,虎妞還真不應該委屈。


富慶搖了搖頭“二爺您當然有您的道理,但是今天您這道理還就真講不通了。”


“為什麽?”璉二爺眼睛都立起來了,不過富慶的一番話差點沒把他個噎死“道理簡單的很,因為範鐮已經決定跟範儒分家,範儒的婚書已經無效了。好了,這日頭都過午,我們也該出發了,正好我也想回京城,這一路就由我跟範掌櫃作伴吧……”


好家夥,慶三爺一句分家說出口,整個圍觀的百姓還有兵丁們全都轟動了。“分家?怎麽可能,廣德號偌大的買賣,這要是分了多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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