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樂天對這個日本幹兒子的情感是很複雜的,作為一名經曆過後世反日教育的新青年,要說心裏對日本人沒有芥蒂那絕對是假話,畢竟那個小小的島國曾經一次又一次的擊敗了大陸文明。
可是仇日情緒不能帶到這個年代啊!肖樂天很多次的提醒自己,這是19世紀中葉,這是明治維新之前的時代,這時候日本人的民族主義還沒有興起呢,普通日本人對國家的概念非常淡薄。
這是一群忠誠於主君而不知國家為何物的群體,野平太和兵太郎就是典型的例子,肖樂天給予他們足夠的尊重,還有晉升的機會,他們回報而來的就是自己的生命。
現在這位義子跪在地上說了一堆怪話,這讓敏感的肖樂天立刻驚醒了,難道這段時間對這些外籍軍團少了點關懷,他們心裏有情緒了?
“野平太啊,你和兵太郎兩個都是我的義子,有什麽話你可以明說,不必顧慮。之前在貝桑鬆的戰鬥,你們打的非常出色,你們是我可靠的一把利刃,不要畏畏縮縮的,大膽的說出你的心裏話……”
野平太跪在地上,心情異常的矛盾,他顫抖起伏的後背已經證明了這一點。足足猶豫了十多分鍾,野平太最終狠了狠心咬牙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父親大人,請恕我無禮!我和兵太郎沒有絲毫多餘的想法,但是請您仔細考慮一下其他武士的心吧……”
野平太如竹筒倒豆子一樣把這段時間外籍軍團內部的一些情緒都給說了出來,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肖樂天還真是疏忽了這些日本人的情感訴求了。
肖樂天的外籍軍團,現在僅僅是一個雛形,這裏麵基本上都是由日本浪人所組成,少量有一些朝鮮人,和南洋土著。
日本浪人和野武士們絕對是勇敢的,麵對生死他們有一種近乎於宗教般的狂熱,為了勝利他們是真的豁出去性命,白刃格鬥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道家常小菜。
但是,日本武士道幾千年的曆史中,也養成了一些毛病,比如說對於論功行賞的強烈渴望。
在武士道的精神中,為主君送死是光榮的,但是主君必須要即時的給予足夠的獎賞。在日本戰國時期,各家大名每一次合戰結束,都要即時的對屬下進行論功行賞,是否首功、人頭數量、強行軍的距離……各種功勞都非常明確細致。
說句玩笑話,日本戰國時期對軍功的記錄更象是後世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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