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比伯爵已經徹底的狂化了,在他的從政生涯裏遇到過無數的敵人,有的人言辭火力要比肖樂天更激烈,但是那畢竟是英國內部紳士之間的爭鬥,他可從來沒有遇到落後民族的挑釁。
這就好比,一群朝堂上的高官,你是尚書我是將軍,那個還是個王爺,大家身份雖然有高有低但是都是在一個舞台上跳舞的,相互之間大體社會地位是對等的。
這種爭吵裏,尚書諷刺了王爺,將軍駁斥了尚書都是可以理解的,政治鬥爭本來就是你來我往,有勝有負的,今天小挫未必不是給明天的狂勝打基礎。再說了大家身份都差不多,輸了也不丟人。
這就是遊戲規則,允許圈內人一起玩但是絕對不會允許圈子外麵的人來插手的,這要是一群尚書、將軍在爭吵,旁邊來個掃大街的老軍突然跳出來巴拉巴拉的一通臭訓,最後說的所有大人物都啞口無言了,這麽玩可就有點過了。
不是每一個掃地的老頭都是少林無名僧,也不是每一個大人物都有笑臉麵對底層質疑的素質,他們中大部分人還是會選擇憤怒,無比的憤怒。
“你是什麽東西?一個掃地的老軍……哦不不不,你就是一個野蠻民族而且還是一個小小太平洋島國的首相,你居然敢嘲笑大英帝國的首相?你活膩味了嗎?”
這句話德比伯爵當然是沒有說出口的,好像英國紳士就算罵人也沒有中國人那麽多豐富的詞匯。
“狂妄,狂妄的野蠻人,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我是大英帝國的首相,我是高等貴族,你居然敢對我下逐客令?你瘋了嗎……”
德比伯爵當時就想掀桌子,可是他忘記了自己的痛風病,也低估了長條橡木桌子的重量,一下,兩下,三四下他都沒有掀動。
最後怒不可遏的首相抓起純白的桌布就往後一拽,他想把所有的海鮮都給掀翻到地上去。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好像低估了潔白絲綢的光滑度,也忘記了物理學中的慣性原理。在場所有人隻見德比伯爵猛然發力,一把就把白色的絲綢台布給抽出來了。
嗯,是的。就是抽出來了,從銀色餐具和桌麵的空隙裏給抽了出來,那速度快如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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