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家,則不能隨便說任何一句話。
因為所有的言談都將成為國民揣測你施政的證據,肖樂天這次小課堂的演講稿,已經確定了琉球重商主義的未來格局,東亞所有商人聞之歡欣鼓舞。
重用商人,就一定會扶持商人,其實肖樂天也不用過分的去扶持商人,隻要他的軍隊能夠提供保護就可以了,商人有時候需要的僅僅是一點安全感。
胡雪岩剛剛回到江南,就開始秘密和親近的商戶串聯,根據刑堂的間諜們發回來的情報說,江南無數大商家看完丞相的語錄後,哭的一個個跟孩子一樣,千年的委屈今朝全部洗淨。
很多商號開始派出家族核心成員去琉球考察,範鐮掌櫃這段時間已經忙的腳不沾地了,每日宴請的同行數不勝數。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江南的富商當時就有人企圖把總部遷到琉球來,後來蔡瑁在肖樂天的密令下,搞了一次海軍實彈演習,首裏城的炮台都連著開了三炮。
戰艦、炮台加上新軍的喊殺聲震的驚天動地,新軍彪悍的讓各國商人目瞪口呆,演習中還有洋人商船湊趣的進行禮炮致敬。
活生生的現實讓所有商人打消掉了顧慮,江南的那些財神們剛剛經曆過一場太平天國運動,這時候正是膽小的時候,很多人都在往上海租界轉移財富。
不過那時候的中國人還沒有甲午以後那麽的崇洋媚外,相比上海租界,同文同種的琉球吸引力反而更大一些。
一時間琉球眾商雲集,走在大街上的富貴氣都能熏人一個跟頭,而六月份發生的一次奇案,更堅定了江南商人的信心。
六月十日,上海道台陳其元在長江上派兵攔截蘇杭劉家的綢緞貨船,從船艙裏搜出價值二十萬的煙土,劉家被扣上了走私煙土的罪過。
上海道提審劉家七名掌櫃,也不審也不判,隻是關押在牢房裏熬日子,劉家隻要去詢問就會以案情正在調查為借口推脫。
劉家知道這是道台大人借口索賄,那些煙土本來就是栽贓陷害,劉家作為時代商戶這還不明白。
萬般無奈隻有往上送銀子平事,結果沒想到送銀子反而送出了罪過,陳其元怒斥無罪因何行賄?這更證明了你們劉家走私煙土,罪不容恕。
這回可就開始用刑了,掌櫃的還有劉家少爺被打的血肉模糊,知道最後劉家幾乎破家才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道台大人不光看上了劉家的銀子,還看上了劉家的大兒媳婦,想盡一切辦法毀了這個家也要把女人弄到手。
劉家太爺悲憤中一命嗚呼,臨死高喊三聲冤,死不瞑目。
劉家並不是江南的巨商,他家的財產也不過百八十萬兩,這樣的商人在道台的眼裏就是小小的螞蟻,就算碾死了也不過就是一城一地的人知道,偌大一個大清國,誰知道這麽一個小小的劉家啊。
名聲壞了又如何,銀子到手了以後高聲一步離開這裏,到其他地方依然還是清官大老爺。
晚清的信息傳遞非常落後,地方官員的無法無天九成都不會傳揚出去,很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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