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3 載淳的愛情故事(2/4)

的女人,守了十二年孤枕歲月(或許是吧)。漫長的日子中,她再沒有近距離接觸任何異性。身邊的兒子,無疑就是她生命的全部。她本就因兒子擇妻不合己意而生悶氣,如今發現竟不似往日之稚樸愛慕,隻與新婦纏綿廝守,不由得生出幾分不合時宜的嫉妒。


故諭示載淳:慧妃賢明淑德,兒宜多加體貼;皇後年少,禮節未嫻,兒不應太過耽迷,誤了政事。一條冷酷的家規,毫不保留地顯露了慈禧對阿魯特氏的反感,這對仍然沉醉在新婚燕爾的小倆夫妻無異當頭棒喝。


這位天子,戀既不易,離又不能,可謂正處於戀離兩難之困境。青蔥歲月,卻過著尷尬苦難的夫妻生活:想與喜歡的女人相宿,可母後不準;和自己討厭的女人同床,自己卻又不願意。


帝後之間的政治鬥爭被引申到了床上。無可奈何的他的反抗之舉,就是幹脆卷起鋪蓋終年獨宿乾清宮。隋文帝說:“吾貴為天子,不得自由!”其言也哀,其聲可悲。世人都想做皇帝,卻不知人在其位,難當其身。


同治帝得天時而不得人和。想振興大清業績,恢複先祖榮耀,但時代不允許,環境不允許,母後不允許。傀儡之身,任由擺布。隻有噤不發聲,但還是動輒得咎。慈禧不僅左右著兒子權力,還要左右著兒子的愛情。


同治被壓得灰心,麵對前途無望,壯誌難酬。他選擇了自暴自棄、遊戲人生。一個幽深禁垣之中的惟一男人,一個紅牆綠瓦內培養出的畸形兒,一個皇宮大內裏麵的“多餘人”,在高貴的宮廷之中尋找不到的東西,他卻在花街柳巷中尋找到了。


據說,有人給他進“小說淫詞,秘戲圖冊,帝益沉迷”。於是曉事太監、無良侍從帶他到宮外作風月之旅,他常留戀忘返崇文門外的酒肆、戲館、花巷,在一條不歸路上漸行漸遠。


野史記載:“伶人小六如、春眉,娼小鳳輩,皆邀幸。”又記載同治寵幸太監杜之錫及其姐:“有奄杜之錫者,狀若少女,帝幸之。之錫有姊,固金魚池娼也。更引帝與之狎。由是溺於色,漸致忘返。”


自戕的同治終於病染沉屙,弱不能支。同治十三年(1874年)十二月初五日,同治帝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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