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啊……”三人趕緊跪下認罪“微臣不是那個意思,微臣隻是想表達……想說那肖樂天的華族令門檻太高了,已經把很多百姓擋在了外麵,光是一個平民身份就已經有諸多限製了,更何況公民呢?”
“陛下別生氣,他肖樂天廢除了四民等級,早就已經得罪了全天下的讀書人,除了那些離經叛道之徒,誰會真心去追隨他?陛下所擔憂的事情並非不存在,但暫時還沒有那麽嚴重罷了!“
慶三爺緊張的說道“陛下更不可小覷賤民啊!什麽是貴賤?有比較才有貴賤啊,賤隻不過是相對於貴而言的,賤是一種狀態而不是一種辱罵!”
“就好比我們要起高樓,則必須要打下堅實的地基一樣,就如歐羅巴人說過的金字塔,全都是巨石堆砌而成高數百米,沒有那些最底層龐大的石塊群,又怎麽能顯示出頂端那些石塊的高貴呢?”
“萬民是土壤,土壤雖然有些肮髒,但是越是肮髒就越長好莊稼啊!治國怎麽能有如此分明的好壞之分呢?陛下不可妄言,不可妄言……”
好說歹說,來回的苦勸,被華族令氣的快要崩潰的載淳,總算心情好了很多。
畢竟還是個孩子,心智沒有完全定性,善惡的念頭一興起,隻要遇到好人來悉心苦勸自然就能化解開了。
載淳嘟囔的說道“可是……可是畢竟琉球已經獨立出去了,這裏再也不是朕的藩國了,如果這裏一直都是朕的藩國,以後我繼承師傅的家業,豈不是更合理合法嗎?”
首裏城外的這場密會,當天下午就有人稟告了肖樂天,雖然肖樂天不知道載淳他們說的具體細節,但是他多少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由他們去吧!路都是自己走的,選擇權在他們的手裏……更何況,琉球脫藩對載淳也確實是一個打擊,本來我的計劃是要等載淳順利親政了之後,才進行華族令的頒布的,可惜啊!”
“計劃不如變化,誰能想到我們會這麽快就在遠東和**子幹起來了,誰又能想到才這麽短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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