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軍的軍紀非常嚴格,如果說是經過琉球新兵營養成的士兵,當話題涉及到敏感軍事方麵,那麽這場談話就會立刻停止,哪怕喝醉了新軍也有底線。
當然了,以新軍嚴苛的軍紀,也不可能會讓士兵貪杯爛醉如泥。
可惜普魯士的士兵成為了多方情報人員的突破口,並不是這些士兵紀律不嚴格,而是因為他們身份的尷尬。
他們來亞洲的主要任務就是幫助中國人把戰艦開回去,並且在路上進行一係列的傳幫帶,讓這些沒有經驗的中國軍人很快熟悉戰艦操作。
雖然他們接受的命令是可以陪同中國士兵一起戰鬥,而且必須遵從中國艦長的命令,但是那份軍令裏有一個很大的紕漏,那就是授權究竟是到琉球為止,還是到他們回國為止呢?
這是卑斯麥的一個疏忽,結果就出現了這麽一個比較尷尬的局麵,當致遠號停靠到琉球軍港後,無論是這些普魯士士兵還是項英等中國人,都不知道那個最早的隸屬軍令還算不算數。
好像,聽命於中國人也對,又好像不聽也可以,最後沒辦法隻能請求肖樂天向普魯士發電報對這件事進行溝通協商,而在等候回電的這些天裏,普魯士士兵就成了很自由的貴賓。
可能就是這種三不管的狀態讓普魯士小夥子放鬆了警惕,在無數次的酗酒之後,很多致遠號的情報就被泄露了出去。
關於致遠號的每一條朦朧情報都彌足珍貴,什麽是強風加壓?210口徑主炮極限射程和精準射程都是多少?每天的燃煤消耗量有多大?彈藥庫的容量是多少?
這些情報普魯士人給不出準確的數字,但是在醉醺醺的情況下多少也會給那些間諜一定的參考,這些模糊的數據外行人看起來一頭霧水,但是要給那些大牛的工程師可就不得了了。
英國皇家海軍學院裏培養出的造船大師們,完全可以通過這些模糊的數據倒推出致遠號的所有數據,甚至連龍骨尺寸和強度都能推算的八九不離十。
情報不僅集中在戰艦軍事數據上,而且還有很多政治家關心的情報也被這些倒黴的普魯士孩子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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