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您一下,想去那裏玩,你可得帶夠了銀子……”
楊智沒有多想,拱手謝過然後策馬向前,很快就到了人們所說的胭脂虎的家,典型的半掩門子。
門口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坐在凳子上磕著瓜子,搖頭晃腦的看著大街上的行人,遇到相熟的就站起來招呼兩聲,遇到衣衫破落的白眼球一翻根本就不搭理。
楊智上前笑著說道“請問姑娘,這裏可是胭脂虎的家……”話還沒問完呢,突然聽見門後小院裏咣當一聲響,緊接著是重物砸在地麵上的聲音。
把這門縫往裏一看,好家夥一名三十多歲的高大漢子,穿著一件普普通通的老羊皮襖,正騎在一名身裹狐裘的貴公子身上,掄開拳就揍,兩拳下去鼻梁就開花了。
“我日你丫的,不就是老禮親王家的侄子嗎?宗人府裏任個小管事,就敢上五爺麵前囂張?怎麽著……找你要四分的利錢,你還不樂意了?爺我給你長點教訓……”
好家夥,這拳頭砸下去打的這叫一個狠,拳拳見肉,招招都能聽見慘叫。楊智眼睛裏不揉沙子,一看挨打那小子身上的漢玉扣,滾在雪堆裏的翡翠鼻煙壺,還有拇指上那水色一汪青的玉扳指,一看就不是平常人能用的之物。
倒不是說什麽違禁,而是說你沒有那個身份,戴出這麽貴重的玩意兒,你就護不住自己個。
穿衣戴帽,玩把件兒,甚至轎子坐車,那都是有規矩的,官場上一套規矩,旗人大爺裏麵還一套規矩,超過你身份的寶貝,早晚就得讓人惦記上,這都是有忌諱的。
挨打這小子,居然敢帶這一身真貨,說明他的身份絕對能鎮住這一身的寶貝,也許他還真是老禮親王家的親侄子。
“哎呦……五爺手下留情……哎呦五爺高抬手啊!別隔著了您的拳頭……小心您的手啊!我這賤肉哪兒配得上您的拳頭呦……”
楊智當時一愣,旁邊的小丫頭噗嗤就笑了“這小賤嘴,怪不得五爺打他呢,活該!”
穿破羊皮襖的男人也被身子底下的人給鬥笑了“得了……你小子夠光棍啊!我也不打你了,既然你挨了我一通揍,那就收你三分利吧!記住了,就給你三天時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