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清,朝廷一聽辦外交這三個字就頭疼,一方麵是洋人太囂張,另一方麵也是朝廷太缺乏這樣的人才,他們對西洋的各種法律規章基本上處於文盲狀態。
更要命的是,大清直到最後滅亡,其實心裏都沒有放下天朝上國的虛麵子,很多辦外交的官員,和歐洲列強去交涉,都不是依據萬國公法,而是紫禁城內的想當然。
慈禧老佛爺當政的時候,外交官要幹什麽都得聽太後的,有時候明知道太後說的話不在道理上,說出去會讓西方人笑話或者誤解,可是誰敢不遵懿旨呢?還要不要腦袋,要不要官位了?
所以說,在晚清的那幾十年間,誰辦外交誰倒黴,天天受夾板氣,洋人太後兩頭不給好臉色。
別看沈葆楨辦船廠,辦學堂等實務很賣力,但是一旦遇到這種辦交涉的工作,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往北京城推脫。
“發報,趕緊發報!記住了啊,一定要把我被氣暈的這件事寫進去……來人啊!訓練艦靠岸,把我抬下船去……”
訓練艦沿著閩江逆流而上,很快就停靠在沿江的一處貨運碼頭上,當沈葆楨被竹椅抬下船的時候,他一手抓住日意格一手抓住嚴複低聲說道“這段時間把其他的課都停了,船廠和學堂的所有帆船可著你們用……所有學員去大海訓練,好好打探打探情況!我放心不下皇上啊……”
沈大人放心不下皇上,可是小皇帝載淳可未必知道他沈葆楨的孝心,此刻的載淳已經完全玩瘋了。
現在的致遠號跟那些糾纏的敵艦完全說不上作戰,雙方就跟麻稈打狼一樣兩頭怕,文尼亞命令艦隊保持距離,而致遠號也不願意浪費寶貴的炮彈,雙方就這麽拖著、耗著,好像在等什麽。
到底在等什麽呢?項英很清楚,大家都在等黑夜的到來。隻有等到黑夜來臨,雙方才有撤兵的借口,否則就隻能這麽僵持下去。
戰時已經安全的多了,載淳的禁令接觸,在幾名水兵的保護下,小皇帝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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