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一個人。
又過了三分鍾,艙門內部的把手被扭動,沉重的艙門終於打開了,結果蔡璧暇一看鼻子差點沒被氣歪了。
項英哪裏還有平時英武的樣子,整個就是一隻癩皮狗,肮髒的白襯衣都快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那上麵全是汗漬、酒漬還有各種油汙,甚至他都把扣子給係錯位了。
再看看褲子,前門大開,褲腰帶也沒有係,一隻腳穿著襪子而另一隻腳卻光著,往腦袋上看,亂蓬蓬的頭發如同草雞窩,眼角全是眼屎,眼袋黢黑整個人就好像三天沒有睡覺一樣。
“你太丟人了……”啪的一聲,蔡璧暇一個耳光扇了過去,很快項英的臉就腫了起來。
但是打完了項英,蔡璧暇也哭了,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哭,一邊抹淚一邊扭頭就想跑,可是項英卻死死的拉住了她的胳膊。
艙門被關上反鎖,項英就跟瘋子一樣抱著蔡璧暇,然後頂在牆壁上,他瘋了一樣的去吻她的嘴唇,右手拚命的在軍服裏來回的亂摸。
他要發泄,他要發泄心中的這股悲憤的火氣,此刻的項英就如同天底下無數窩囊廢男人一樣,想要靠女人的身體來發泄自己的情緒。
“滾!”蔡璧暇終於掙脫了他,又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這一巴掌打的更狠,很快項英的臉就青紫了起來。
“你看看你自己,還有一個人樣嗎?”手指著一地的酒瓶,空氣中全是讓人惡心的異味。
項英被這一巴掌打的冷靜了許多,他突然癱軟在椅子上,雙手捧著臉居然抽泣了起來。
“嗚嗚嗚……你知道嗎?你知道嗎?我已經沒有未來了,我的未來讓師傅給廢掉了……嗚嗚嗚!”
一個大男人就如同孩子一樣掩麵痛哭,哭聲中他一點點的把那一晚所發生的一切重複了一遍,直到這時候蔡璧暇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當蔡璧暇聽到元首已經白紙黑字的記錄在案,廢掉了項英的文官仕途,也就是說完全打消了他任何走向首相位置的企圖。
沒有了文官從政經曆,是不可能成為一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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