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傻瓜,他們和荷蘭的同行到底有多深的交情,居然能夠放出這樣隱秘的消息?”
“這裏麵恐怕有鬼呀!”
歐仁妮皇後也很讚同蒙托邦的言論,她遺憾的說道“是的,我也有這樣的擔憂,可是你也看到陛下的情緒了!此刻法蘭西,真的是經不起一場戰爭了!陛下其實壓根兒就不想打這場該死的戰爭!”
“難道是因為那些共和黨人?”蒙托邦追問道。
皇後點了點頭“普魯士畢竟是外患!法蘭西真正憂患是在內部,你難道沒有聽說嗎?甘必大已經在馬賽競選成功了!”
一提到甘必大這個名字,蒙托邦的臉立刻苦了起來,這個名字可是保王黨最最痛恨的!
因為甘必大是徹頭徹尾的共和派,他旗幟鮮明的反對法蘭西的帝製,拿破侖三世的上位,他一直認為這是不合法的,是倒行逆施是開曆史倒車。
尤其是在博丹事件中,他曾經為覺醒報的主編進行法庭辯護,一場法庭上的普通辯護變成了甘必大,對整個帝國的控訴,正是這一次著名的辯護,讓他的聲望大起。
借著這股聲望甘必大開始參政,正式投身到地方議員的選舉之中,1869年的5月,她參加巴黎波利維爾區的競選活動,並成功獲得議員資格。
6月他又參加了馬賽的市議會選舉,並獲得了成功,此時這位年輕政治家,已經成為了法國內部反對勢力的領頭人之一聲望極其高。
法皇不止一次想要了他的性命,可是麵對他那背後的龐大支持者法皇退縮了。
他知道甘必大的成功背後有無數的工人農民的選票,他可以肉體消滅甘必大,卻無法消滅它背後的那些龐大的支持群體。
歐仁妮皇後開玩笑的說道“我們現在隻能祈求上帝保佑甘必大健健康康平安無事,如果他發生了意外,恐怕憤怒的民眾就會把賬全算到到我們的頭上了!”
蒙托邦一臉的憂慮,他給自己點了一支香煙“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再這樣發展下去,反對派的力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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