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老友,接到您的書信我萬分欣喜,您字裏行間所流露出的智慧讓我驚歎,感謝您對我們革命的事業所表示的支持,更感謝您隨信寄過來的一千英鎊支票……”
“法國的革命事業開展的非常艱難,我們的同誌缺少武器彈藥甚至連基本的活動經費都非常匱乏,這時候任何一份支援對我們來說都是雪中送炭……”
“我知道您的生活並不寬裕,您能夠籌措這樣一筆巨款看來您真的是費了很多的努力……”
“在感謝您對我們事業的指點同時,我也有一些自己的意見想要向您陳述,希望我們能夠在不同的矛盾下找到共同之處……”
昏黃的油燈之下,布朗基奮筆疾書,漂亮的鋼筆字一串串的出現在紙張上,那是他的思想在上麵跳舞。
布朗基是在給倫敦的那位大胡子老朋友回信,這可是十多年的好友了,他們擁有共同的理想有共同的事業,兩人都是堅決的反帝反封建反壓迫的革命者。
他們關心赤貧民眾的生活,關注工人階級的反抗,並投身其中領導那些無助的工人們尋找幸福。
隻不過兩個人所走的路不太一樣,布朗基屬於實戰派,他參加了多次的遊行示威和武裝起義,他教育了很多人追隨他一起行動起來。
這是一名實戰派,當然也就是法國政府所最仇恨的敵人了,所以他這一輩子在監獄的時間比在外麵還要長,這次來到比利時也是因為在法國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不得已政治流亡罷了。
而巴黎的那位大胡子老朋友則是一名理論派,在大胡子的意識裏,全天下的窮苦民眾想要和權貴抗爭,那就必須要有一種理論來支持,而不能腦子一熱的蠻幹。
所以大胡子這些年都在倫敦清貧的研究學問,而大胡子雖然讓歐洲各國政府所討厭,但是還不至於投放到監獄裏打打殺殺。
大胡子在德國待不下去了,來到法國也混不開還讓秘密警察毆打,最後隻能躲到英國倫敦在老朋友的資助下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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