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密會注定不會在史書上留下過多的線索,整場密會除了這三位政客之外就是那三名翻譯了,都是懂規矩的人,也受過嚴格的保密訓練,這些翻譯絕對不會對外透漏一個字。
這場密談看起來好像什麽收獲都沒有,三人吃了一頓老北京火鍋,喝了兩瓷瓶的二鍋頭,最後梯也爾還打包了不少曬幹的山楂果茶,回家享用。
但是關鍵的問題卻沒有達成任何的共識,甚至卑斯麥還是提前退的場!
但是肖樂天和梯也爾開的那個賭局,卻成為了最後整場普法戰爭最最讓曆史探秘者們好奇的絕對機密。
沒人知道賭局的內容是什麽,但是人們卻能夠從之後的局勢發展窺探到那麽一丁點的門道。
當梯也爾的馬車離開凡爾賽宮的時候,他望著北方巴黎城的方向,惡狠狠的說道“該死的混蛋們,要不是因為你們,法蘭西又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巴黎確實是不像個樣子了,整個城市包括周邊的經濟已經完全停擺,本來這裏是法國最富庶的地方,創造的國民生產總值也是最高的,甚至達到了五分之一。
但是由於戰爭和內部的雙重破壞,這五分之一的經濟產值算是徹底泡湯了,非但如此這個城市還如同饑餓的貔貅一樣,貪婪的吸收著法蘭西的財富,因為這幾百萬的市民要活下去,而任何政府還都得保證他們活下去。
梯也爾真的想斷掉整個巴黎的物資供應,每天援助的糧食價值就高達二百多萬法郎,這都是真金白銀啊,新政府剛成立就背上了如此大的包袱。
梯也爾和他的內閣班子根本就沒有錢付給各地行省,隻能是拖欠打白條,可以說全法農民都成了新政府的債主。
各地行省給農民、工廠主打欠條,購買糧食、布料等生活必需品,然後再換梯也爾內閣發出來的欠條,這才能往巴黎運輸。
說到底這些錢最後還是得梯也爾來解決,而這些錢換來的是什麽呢?根本就不是一個和平的能夠經濟重建的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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