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載淳的耳朵裏,摟著惠妃正對嘴喝酒的載淳聽完匯報後陰冷的笑了起來。
“還行,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知道自己就是求財不敢求權!有這份心思,就能讓你多活幾年!”
“你們敲打朕,朕也得敲打敲打你們!得讓你們知道了,這大清國到底是誰當家!”
惠妃媚笑著在同治帝的懷裏仰頭說道“這大清國自然永遠都是陛下當家了!烏雲再大也蓋不過天啊!”
“哈哈哈……”載淳大笑了起來,仰頭就倒了一杯酒,然後對嘴就把這杯酒喂到惠妃的嘴裏了。
淩晨三點,京師的所有酒宴全都已經結束,那些慶賀的王公已經酣睡,折騰了半天的同治帝也已經筋疲力盡躺在女人肚皮上睡著了。
就連北麵最亂的鐵廠此刻也是鼾聲一片,明天刑場的票已經全都賣空了,興奮了一天的人們紛紛進入夢鄉。
而廣亮喝的醉醺醺的抱著空酒壇子,就好像抱著八大胡同的娘們兒一樣!
也就在此時,毫無絲毫困意的謝挺出現了,身後跟著幾名嫡係的禦林新軍,都是遙遠福建的武夷山民,客家子弟和京師這邊沒有任何一點人際關係的。
“去吧,做成上吊的樣子,明天就跟刑部匯報,說廣亮被淩遲酷刑的慘烈所震懾,神誌不清上吊自盡了!”
“是!”四人低聲的說道,然後悄無聲息的走到牢房門口打開了房門。
十路總管為了防止他們串供,都是分開關押的,所以做這黑活也不怕別人看見!
四名士兵走進房間猛然撲了過去,一個人堵住口鼻,另外兩人按住手腳,最後一人拿著準備好的麻繩就套在了廣亮的脖子上。
這些士兵對這些欺負百姓的狗腿子本來就沒有什麽好感,殺這種人那是一點道德負罪感都沒有的。
下手又準又狠,廣亮被驚醒想要喊叫才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動彈了,手腳拚命的掙紮也無用,口鼻被堵住也沒法喊叫。
喉嚨上的繩套越來越近他眼前一個勁兒的發黑!
恍惚之間他仿佛看見了謝挺站在麵前,又仿佛聽見了謝挺在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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