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還是成熟了,他最終沒有選擇用權利強行幹預市場,而是打起了曲線救國的辦法,先安定人心。
這些王宮貴胄們想再求陛下,可是載淳此刻已經打定主意了死活就是不看開口讓股市停盤,或者鎖定價格。
等到快散朝的時候,富慶突然又開口了“陛下……還是加一條吧!最近一兩個月,不允許高利貸的向旗人逼債!”
“這些人做錯了,該罰但是不該死啊!”
載淳一聽有道理“沒錯,旨意裏加上這麽一句,兩個月內,旗人原先的高利貸不允許逼債強迫!”
“救人為先,救人為先!”
養心殿的禦前會議散了,群臣紛紛往外走,剛到養心門,富慶身後就響起腳步聲,鄭親王衝過來指著富慶的鼻子罵道。
“富慶!你也算是旗人?你就是個白眼狼,旗人裏的叛逆!”
“別以為你最後說那麽一句不讓逼債,旗人就當你是好人!你丫的等著,早晚有你好果子吃!”
“呸……”一口唾沫吐在地上,鄭親王承誌罵了一通然後大搖大擺的帶著那些守舊的王公們走了。
富慶冷冷看著這群王公們招搖而出,歎息一聲繼續向前走,惇親王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跟這些人一般見識,都是井底之蛙……出去跟本王喝一杯?”
富慶點了點頭“倒是好久沒有和王爺一起喝酒了,那就小酌幾杯……王爺請!”
不提富慶他們怎麽去喝酒,這老禮親王還有鄭親王等人,氣呼呼的一路往南準備從西華門出宮,然後回家喝悶酒去。
結果剛出了西華門,就看見遠處的橋邊停著幾匹戰馬,旁邊還站著幾個大臣,正看護城河裏的遊魚,最中間那個正用柳條逗水裏的遊魚呢。
承誌一眼就認出來了“楊智!好你個楊智啊……你居然一天都沒有露麵,你坑死本王了!”
“你賠本王的銀子……”如同惡狗一樣,鄭親王承誌捏著拳頭就跑了過去,舉拳頭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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