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直偽裝

厲溟邁步走進來,他的腿是正常的?!


方媛大驚失色,險些從椅子上跌落下去。


“你的腿……什麽時候好的?!”


厲溟站在那裏勾唇一笑,像個天生的王者。


“你不必知道。”


“這麽多年你一直在騙我?!”


“是。”


厲溟眼底的暴虐讓她心驚,原來他一直蟄伏了這麽多年。


“現在,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他一揮手,就有兩個保安上來拉扯著方媛離開,方媛還在不停吼叫著。


“我還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我還是這裏的董事!你不能動我!”


“今早這點股份也歸到我名下了。”


方媛大驚失色,掙紮的動作瞬間停止,滿心恐懼的任由保安把她拉下去。


厲溟接管了厲氏集團,人心所向,他整頓好之後,就讓手下去把盛初清接出來了。


這麽有意思的女人,當然要留在身邊才好玩。


厲溟看著被扔在地上的盛初清,新舊傷痕疊加在身上觸目驚心。


厲溟站起身走過來,盛初清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的腿居然是正常的!


他蹲下身,平視著盛初清,修長的手指勾起盛初清的下巴。


“真是可憐,不過你也是能耐,敢故意傷人。”


“是她們害了我的孩子。”


“那個孽種不提也罷。”


盛初清瞳孔一縮,挫敗的跌坐在地。不管她怎麽解釋,厲溟還是不信她。


他不信她,讓她的心比想象中的更苦澀。


“厲少,人家頭上還帶著傷呢,你怎麽就把她放出來了?”盛初湄故作嬌弱的踏進客廳。


“你想如何?”厲溟邪邪一笑。


“你要給人家報仇……”


盛初湄露出一臉委屈的表情,指了指旁邊的幾個高腳杯。


“你開心就好。”


盛初湄得到了厲溟的允許,笑著舉著兩個高腳杯上前,全然沒有之前那副嬌弱的樣子。


砰!!!


酒杯磕在盛初清的額角上,鮮血沿著她的臉緩緩流了下來,遮住了她的視線。


在她血色的視線中,他們兩人並肩而立,好像她才是那個多餘的一樣。


額角劇痛卻疼不過心裏,她緊緊捂住胸口,緩緩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那個決定在她心裏更加堅定。


她露出一抹苦笑,這個男人,終究不是她的。


她虛弱的掙紮站了起來,開口時語調毫無起伏。


“厲少,我本是代嫁,現在正主已經在這,我可以走了嗎?”


話音剛落,厲溟就邁著大步走過來,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似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一般。


“你當我厲溟是什麽?!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盛初清的眼淚一瞬間就流了出來,在厲家受盡羞辱、孩子被流掉、更在監獄裏遭到無盡的折磨,為什麽都到了這樣的地步,還不能放過她?


看著盛初清流出的眼淚,厲溟的心沒來由的一慌,他更加冰冷的說:“之前我說過,留下就別後悔。”


“那你是想我死嗎?”她抬眸直視著厲溟,眼底有著讓他心驚的決絕。


之前那個為了活下去,拚盡全力的女人,現在她卻輕易地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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