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餘寶元把眼睛投向了窗外,“我們簽份協議,規定好彼此對於撫養孩子的責任和義務。我們不必要住在一起,但是孩子必須和兩個爸爸都有所接觸,培養感情。這也是為了孩子考慮。”
“這隻是權宜,”顧鋒說道,“孩子總有知道真相的一天。”
“隻要配合好,我有把握,”餘寶元莫名地笑了,笑得露出小虎牙,“……我也能忍。”
顧鋒心頭驀然一緊。
餘寶元能忍,他知道,而且非常清楚。
幾年前曾有一次從樓梯上摔下來,他的手臂被粗礪的地麵狠狠刮掉了一大層皮,滋滋往外冒血。醫生在處理的時候,用了消毒酒精。在這種大麵積的疼痛刺激下,旁邊有個大胖子中年男人都殺豬般地嚎叫得醫院的天花板都震動起來,可餘寶元……
愣是一聲不吭,硬是咬著牙死扛了下來。
那次他實在忍不住,出口問他為什麽不叫出來。
餘寶元的回答,他記得非常清楚。他用冷靜又好笑的語氣說道:“叫出來有用嗎?叫給誰聽?沒有人會心疼,不會有任何的效果和改變,我不想讓自己尷尬、難堪。”
他就能忍到這份兒上。
顧鋒絲毫不懷疑,如果餘寶元真下定了決心,他一定能把這個協議的內容好好地履行下去。
“我們不需要把太多的事情告訴孩子,隻是想讓他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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