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茶,嗤笑了一聲:“你說他有正經工作?”
“是啊。”餘寶元覺得有些莫名,但仍然點了點頭。
“本來之前他在審訊室解釋過了,我們也覺得可能是誤會。但是我的另一個同事多嘴問了一句他的工作,你猜他說什麽?”
餘寶元愣住了。
警察這麽一說,他幾乎可以料到當時的情況。
本來路洋都能自證清白了,警察多嘴問一句做什麽工作的,他給人家來一個“我是做鴨的”,那敢情好,一把明晃晃的手銬就直接給銬上了。
餘寶元一下子就竟不知道如何回答,良久,轉過頭去狠狠剜了路洋一眼:“這個……我解釋一下,我朋友說的做鴨,其實意思是做烤鴨。他在商業城開了一家烤鴨店,口碑比較好。您看,”餘寶元翻開自己的手機,“這是他的店麵的照片,這是我拍的營業許可證,上麵還有他的名字……”
警察再三確認了幾遍,餘寶元也費勁了心去幫著解釋和拉扯,又讓路洋簽了幾個字,總算是把路洋的罪名給洗脫了。
路洋被摘下手銬的時候,餘寶元算是鬆了一大口氣。
“行了,”警察招了招手,“沒事兒就別大半夜去單東公園玩兒了。你回去吧,你那幾個同伴可能得拘留一陣子了。”
路洋本來都站起身來了,聽到這話又擰著眉頭:“我他媽不認識那些人!我喝醉了,剛醒他們就上來要塞錢給我,我沒要,他們硬來,關我什麽事兒!老子後院兒二十多年沒開張,還得被懷疑招嫖,我真雞掰冤死了……”
餘寶元拉著路洋走出了警局。
外頭天光已經半亮。烏蒙蒙的天空中,白晝的光芒像是絲兒一樣,從濃厚的雲層後麵一點一點滲透出來。
兩個人並排走著,彼此都沒說話。
良久,餘寶元說道:“我一回來,你就給我這麽大的驚喜,你要不要給我解釋解釋?”
路洋吸了一下鼻子:“還不是因為陸陽。”
餘寶元心中一轉,明白了他說的陸陽是指那個陸陽,歎了口氣:“他怎麽了?”
路洋沉默良久,忽然停下了腳步,在微微的冷風中轉過身來朝著餘寶元,認真地說道:“我正式向他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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