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用這套理論追到白醫生的?”
孟莽龍沉下了臉,“我按照這理論實踐,結果造成了我和盛盛爆發有史以來最大矛盾。”
“那你還說。”顧鋒丟下筷子。
“這不是想給兄弟你多支點兒招嗎,”孟莽龍往後一靠,“其實感情這事兒吧,說著挺玄乎的。我費盡心思想把人追回來,但盛盛一直不理我。後來我心態放穩了,就是努力地去處理麻煩,然後不再刻意,用心地對他好,他自然而然就回來了。你說玄乎不玄乎?”
顧鋒悶悶不樂地喝了口酒:“你的意思是,讓我什麽都別做,順其自然?”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孟莽龍深吸了口氣,“我是說,讓你不要想著刻意做什麽,用心。”
顧鋒有點兒困惑。
“我跟盛盛好了這麽長時間,我的個人感慨就是,”孟莽龍喝了口紅酒,“感情這事兒來不得半點假模假樣,誰都不是傻子,你要和寶元在一起,你就得先明白他,理解他,或者說……在心理上能夠成為他。”
“在心理上成為他?”顧鋒問道。
孟莽龍點了點頭,“你要將心比心。你就是他的耳朵,你就是他的鼻子,你就是他的眼睛,你要能感受到他的感受,這才叫一對兒。”
顧鋒看著孟莽龍大大咧咧的樣子:“你現在能感受到白醫生的感受了?”
“那是,”孟莽龍露出驕傲自豪的笑容,“我能感覺到,我媳婦兒每天晚上都需要我。”
顧鋒笑罵了一聲,躺在了軟軟的椅子上,腦子裏卻不斷回想著孟莽龍剛才所說的。
要在心理上成為餘寶元,要感受餘寶元的感受?
要成為餘寶元的耳朵、鼻子,要成為餘寶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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