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盛臉有些微微發熱。
他沒想到孟莽龍會在這個時候來了這麽一折。
孟莽龍同樣尷尬得很。
他在心裏狠狠地罵自己，罵自己怎麽這麽不爭氣，這種關鍵時刻，怎麽能……
上一次，他還能給自己找個理由，可能是因為運動後血脈噴張，雄性激素分泌旺盛，可是這一次，這一次又該怎麽解釋？
孟莽龍心中亂七八糟地想著，過了良久，終於輕輕咳嗽了一下，低啞著聲音說道：“不好意思。”
白向盛閉著眼睛：“沒事兒，正常反應，理解理解。”
說到一半，他也尷尬得說不下去了。
直男對女人才會有所反應呢，孟莽龍這直男跟個男人躺在一塊兒，居然也……白向盛自覺想不出什麽邏輯合理的理由替他解釋。
床實在是太窄小了，兩張小床拚在一起，睡兩個大男人，依舊有些勉強。
免不了的，孟莽龍和白向盛一旦想要翻身或者是有所動作，都會有意無意和對方碰上那麽一兩下。
就這麽過了十多分鍾，白向盛依舊能夠感覺到，孟莽龍，風采如舊，精神奕奕。
他尷尬了好一會，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你是不是很難受。”
孟莽龍一驚，睜開眼睛，看著黑暗中略透輪廓的白向盛：“有點兒。”
白向盛停頓了一下，依舊咬咬牙，接著說道，“要不咱們像上次那樣？酒店那次。”
孟莽龍心裏撲通一跳。
他有些震驚，“你是說……”
“沒事兒，反正上次已經有過經驗了，”白向盛的耳根子有些發紅，臉上也有些發熱，“況且也不是什麽不得了的事兒，你也別這麽看我。”
孟莽龍的眼睛瞪圓了，沒說話。
白向盛以為他不需要，便輕笑一聲，“不過我這同性戀的身份讓你有點介意吧。算了，如果你介意的話，那就……睡吧。”
房中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良久，隻聽得孟莽龍用喑啞的嗓音說道：“我不介意。”
白向盛沒動，半晌之後，那雙藏在被子裏的手方才輕輕活動起來。
孟莽龍問他：“你，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白向盛一聽這問句就挑了挑眉：“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孟莽龍頓了一下，“你以前……也這樣幫過別人嗎。”
不知道為什麽，當他體會到白向盛的這點好處的時候，他腦子不受控製地想到了這個問題。
而他居然對這個問題的答案， 分外在意。
白向盛聽到這個問題，停了手：“你想知道這個幹什麽？”
“我就是……就是……”孟莽龍好歹也是家大公司的總經理，平常倒也算個沉穩冷靜的人，遇到事兒基本能夠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處理妥善。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那些自詡為驕傲的理智、冷靜，竟不知丟到哪個角落裏去了，消失得幹幹淨淨，“就是想知道罷了，沒別的意思。你要是不願意說，那就算了。”
“你是第一個，”白向盛紅著臉回答，“……不對，你是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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