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讚同，我，練習生？”
終究是十五歲的孩子，柳恩熙咬著勺子想了半天，最後還是選擇說了一句自認為不會暴露“和姐姐慪氣”這個心思的話。
“讚同啊，為什麽不讚同？”
完全看不出來林增羨有想勸說的意思，在柳恩熙看來，這個人語氣放鬆得就像是徐佑麗在和她說話一樣。
“我……”
勺子一歪，眨巴眨巴眼睛，柳恩熙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苟富貴，勿……你以後成了大明星，別忘了給我簽名。”
把前半句柳恩熙聽不懂的話收住，林增羨臨時改口，還是沒有柳恩熙一直在提防的勸說。
“其實，我，沒想好。”
不知道是因為提防太久泄了勁，還是覺得自己這樣在林增羨麵前小孩子氣沒意思，柳恩熙肩膀的線條一鬆，抱著冰淇淋盒子，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也低沉了一些。
“我，想當明星，喜歡，舞台，感覺，可是……”
可是，此時的柳恩熙覺得心裏沒有底氣。
說不上來具體的原因，就像走在懸崖邊上，隨時都會一腳踩空的感覺。
“哥哥，如果，是伱，怎麽做？”
放下了剛才那些無意義的“小孩對大人的提防”，柳恩熙轉頭看著林增羨的側臉，真的想得到一些答案。
“我不了解練習生，沒辦法判斷做這件事有多麽好或者有多麽不好，但是我想問問你，如果以後你不去做這個，你會不會覺得生活裏缺少了一部分？”
依然看著江麵，林增羨的表情不再像剛才那樣輕鬆，多了幾分柳恩熙此時還讀不懂的懷念。
“會。”
做不到完全聽懂，但也能聽懂70%，柳恩熙的回答立刻出口，沒有猶豫。
“兩個問題，如果你最後出道了，你能不能承受一個不是正常人的生活？如果你最後沒出道，你還能不能回歸到正常人的生活？”
轉頭也看向柳恩熙，林增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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