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許霜楓也保存了一份,你是新公司的高層,如果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行程要忙,公司的一部分時間表也不好定下來。”
依然保持著看書的姿勢,眼神也沒有任何變化,林增羨的聲音不遠不近地揚在空氣裏,然後緩慢而自由地落在了名井南的聽覺裏。
“我對公司的經營幫不上忙,而且也很難有時間在公司裏做什麽,不用考慮我的時間。”
實話實說,名井南既不具備相應的知識,也指揮不了林增羨的部下,所以在她看來,的確是毫無必要。
“要考慮的,你是公司的高層。”
還是看著書,林增羨這一次卻有幾分“頑皮”地笑了笑。
顯然,他堅持說要顧及名井南的行程,應該是有什麽安排。
“那我的辦公室要漂亮一些才行。”
拿起新點單的藍山咖啡的杯子,名井南喝了一口,卻沒有放下杯子,而是明知無效地用杯子遮住了自己的笑。
因為,隻要林增羨抬起頭看向她的眼睛,就知道她現在是帶著笑容的。
“你的辦公室早就準備了,隻要你有興趣,我現在就讓許霜楓把你的辦公室照片發給你。”
林增羨沒有抬頭,目光停留在書頁上,卻讓自己的笑容擴大了一些。
一如此刻,名井南藏在杯子後麵的笑容,也擴大了一些。
同一波段的思考,起始相近的思維方式,以及對同一件事物保持同一維度的視角……
這些根植於家庭、教育和閱曆的精神契合,賦予了他們最基本的默契。
而最基本的默契仍然不能代表此刻的全部。
林增羨感念於那次在商場救人時,名井南獨自支撐,等到了他趕到患者身邊;
名井南感念於那次在商場救人時,林增羨“從天而降”,接住了她差一點就要支撐不住的局麵;
他們都感念於那次在商場救人,最後患者平安。
林增羨認同她16歲時就簽署器官移植捐贈書的決定;
名井南認同他27歲時才開始爭取繼承家族的決定;
他們都認同對方的決定,不早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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